“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的秦潇瞪大了眼睛。沒到下班时间。他便被林默寒强行拖出医院。见他始终闷不吭声。他已经预知到了后面的暴风骤雨。却沒想到他要做的是这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
“这种事我沒法陪你。要发疯的话你一个人去好了。”
林默寒终于开口了。沒想到他竟扬言要去程南星的婚礼上抢人。
“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以后你要怎样都听你的。”
时间过于紧迫。否则他绝不会出此下策。重重的一脚油门以后。旁边的秦潇才感觉到事态的不可控制。
“拆散别人的事我实在做不來。”
边解释着。他拉起旁边的安全带系于腰间。并非是过度惜命。只是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沒做完。
“是吗。当时拆散我和冉秋的时候你做得很完美啊。”
收到一个白眼之后。秦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原來他还是个爱记仇的男人。为了两人能够顺利到达目的地。他决定不再开口。
“想开点就好了。她离不开我。我也是同样。”
林默寒不知道他这么浮躁的开车究竟是为哪般。秘书的电话还沒有打过來。所以他还差了另一张王牌。
“或许某天你也会像我一样也说不定。”
瞥见秦潇一本正经的臭脸。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忆儿的粉嫩脸颊。
可惜现在的他还不打算说出真相。想到秦潇一定会出现的慌乱和无措他就心生快感。就这么一次。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报复一下。
将车丢给门房之后。林默寒急不可耐的迈步进入。却在门口被接待员挡在了外面。理由是沒有请柬谢绝入内。
请柬。他恨死这个东西了。明明当年是她允诺要快递给他的。可今天她眼看都快洞房了却只对他一人封锁了消息。
什么绅士风度。什么社会地位。他都不想要了。只要她不属于别人。
看到他双眼蹿火。秦潇也急了。他先一步递出了一张红色喜帖:
“X医院心理健康中心。我受邀和他一起來的。”
角色立即反转。换做是呆掉的林默寒被拽着进去了。
步入大厅后俩人立即就近找了个位置。刚一挨着板凳。便听到林默寒尖酸的发难:
“服了你了。不会又要挖我墙角吧。”
“我们一直有合作。Y&S的患者手术后需要心理疏导的常会來我这。”
秦潇仍是一贯的理性。这种公共场合。如果两个人都失控。只能是自找麻烦。
这简直就是炒作。结婚而已。至于把媒体都叫來吗。
林默寒先是对整个婚礼布置的效果一顿狠批。色调。摆台。灯光等等。沒有一样是他满意的。接着是正在大厅忙着招呼宾客的新郎。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秦潇无奈的摇头。再怎么懂这些。林默寒和他都是感情上的失败者。因为得不到。所以只能跑到别人的婚礼上大放厥词。
“你怎么计划的。生抢。”
低声问过之后。他不小心嗤笑出声。
但这显然已经问进林默寒的心坎。他默不作声。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一抹寂寥的眼神瞬间流转:
“唉。准备不足。不排除用非常手段。”
这是一场较为西化的婚礼。秦潇发现一个细节。离主席台最近的主桌上立着男方家属的牌子。却沒有任何和女方家庭有关的摆台。难道是主办方疏忽了。
他想起第一次和程南星打交道的时候。发现她并不是整日带着代言人般的光环。反倒相当和善。认出他是校友之后。两人更是有了不少共同的话題。
她无疑是个优秀的女人和企业家。此刻他却想不明白。出声中药世家的她怎会在结婚的重要日子都沒有家人出席。
而对面坐着的林默寒显然早已乱了方寸。再这样下去。即使真的那么做了恐怕也收不到任何效果。反而会影响两家企业的形象。
多年前他是对林默寒有亏欠。而好友虽然只是口头说说。却从未找他讨过任何说法。这一次。他不想坐视不管......
“南星。一切准备就绪了。还有几分钟到时间。我们先在外面等你。”
头纱带好了。更衣室里只剩下身着纯白婚纱的美丽新娘。
会场的嘈杂声让她六神无主。出嫁的日子。却只有新郎那单薄的身影在等着她。从决定出国的那一天。她便和家人断了联系。被指为家门不幸的她放弃了继承祖传中医技艺的机会。只为了对梦想的那一点坚持。
她笑得苍白。过了今晚。所有未來的快乐和忧愁都将有人分享。沒想到一切來得这么快。
突然又想哭了。她吸了吸鼻子。一定是太幸福了。明明已经习惯了高跟鞋。可此刻的她甚至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变得非常吃力:
真的要结婚了。对不起。默寒。说好要邀请你來。可我实在做不到。
为了进场时的神秘感。婚庆公司建议她先用头纱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