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朝阳,照射在茫茫大地之上,万事万物一派勃勃生机。
两骑健马在飞驰,这一对马儿的速度快的像风,却始终并驾齐驱。
飞驰奔腾的两匹马,白色的马儿是风驰,那黑色马儿也正是心柳七年之间新训教出来的逐鹿。这风驰,逐鹿之上,自然便是如这朝阳般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星恨与心柳。两人奉了铁面之命,一路疾驰,去灭掉点苍一派。
风驰与逐鹿突然惊嘶而气,八踢飞扬,身在半空之中跨越了几道如同毒蛇一般,突然在道路中央横栏出的绊马索。
风驰与逐鹿从那半空之中才刚刚落下地面,道路两侧的草丛之中,陀螺飞旋一般的杀出十个人来。
这十个人冲天而起,身形在空中旋转之间一同斩剑而下,剑气纵横,势如惊鸿。
星恨手中赤血魔剑一声呼啸,带着一股剧烈风劲,一股青紫剑气,横空而出,将自身之上五人斩下的长剑,一扫而断,而赤血剑气更将他五人的身体,震飞的老远,这五人应当无一生还。
星恨身下的逐鹿并未停顿减速,挥剑,震断五人的长剑,震飞五人,只是在逐鹿一走一过的时间之中。
一侧的心柳并没有星恨这样的强横剑气,她见到身侧草中突然飞旋出五个人,身法奇特,居高临下,共同向她劈下剑来,其威其势将她完全掩盖在剑气之中,她避无可避,心中怒火猛起,周身“赤云真气”大放而出,阻隔了五人的剑气,趁这五人大惊之下,心柳手中马鞭,一招“烈风卷云”鞭稍如锋寒冷剑,将五人握剑的手腕一一抽带出血口,因她一鞭之下带着“赤云真气”的力道这五人顿觉半身酸麻,手中长剑落地,自身也被狼狈的震落而下。落在地上的五人,手腕骨节全碎,再看心柳的与星恨两人双骑,早已去得远了。
天高云淡,两骑飞驰之中,心柳大声喊着:“这点苍派,道貌岸然,能在半路下绳子绊人家的马腿,便干不出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来!若是真英雄真好汉,何必玩些下三赖的勾当!”
她此刻英姿飒爽,美若天人,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飞驰,在风声中传开,飘向那天际之上,格外清脆动听。
“你何必与这些伪君子计较,到了点苍派之后,定要让这帮平日里打着正道名门做幌子的人知道污蔑仇皇殿是一个怎样的下场。”星恨的声音传出,两骑飞速而去。
两人又行一阵,对面迎着他二人而来的是两股冲击地面的剧烈气劲。两股气劲穿梭而来,地面向上鼓动石土,形成两道巨大土蛇,直冲二人的脚下。
风驰与逐鹿,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两骑微现惊乱,脚步错乱,嘶鸣连连。
“土遁之术,何必装鬼弄神!”星恨目光淡淡面色冷冷。
在这嘶鸣之中,两人突然破土而出,高飞冲天。带起土爆石开。这两人身形在天,猛扑而下,手中长剑直刺而下,两把刺来之剑带着呼啸的狂风怒浪,剑身之上雷鸣电闪,异光爆射。
风驰,逐鹿虽然惊乱的扬起前踢,星恨与心柳两人在马身之上,却稳如山岳。两人手持缰绳。周身暴出红芒,金火。正是赤云,金云两股真气。
这两股真气在两人身体上突然暴起,在周身泛滥非常。那破土而出的两人飞刺而下,一剑之招,其中却千变万化,含有大千奥妙。
只是在两鼓气息在两人身上荡开的一瞬,两人感觉到一股巨大勇猛无比的气势,压冲了上来。
两人只得身形急速的几个后翻,避开这一股巨大的压迫之力。狼狈的落在地面之上,用惊异的眼神,盯着马身之上的星恨与心柳。
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道:“果然是歪门邪道,这是哪一门的功夫?”
他身侧的黄袍男子接道:“竟能用周身气力,阻挡我昆仑派的雷焰双剑的合并一击。仇皇殿当真可怕。”
星恨心柳坐在马上,心柳冷冷笑道:“原来,别派的武学比你们的精深厉害,你们就叫做人家歪门邪道啊。姑奶奶真是涨了见识哩!”
“有理讲理,无理到了点苍派再杀打也不迟,你等正道名门的话,而今怎么全当狗屁废气,这一路你们暗中偷杀,按设埋伏,实属小人之举,令人不齿!”星恨安坐马上,这一番话语,如棒锤痛击,字字威冷。
那地上的两人被星恨说的脸色阵红阵白,甚是尴尬。但转眼之间又挺直身躯,正气凌然的道:“你仇皇殿杀人无数,弄出武林诸多腥风血雨,而今正赶去杀人害命,我等正义之势在半路阻截,又有何不对?”那白袍人目光炯炯的对着星恨一字一句的道。
他身侧的黄袍人接口道来:“看你生的俊朗不凡,少年英才,武功又如此厉害,少年啊!何不早日回头,弃暗投明。用自己一身本领为武林谋福,何必要屈在仇皇殿之下,甘做那杀人的走狗豺狼。”他自以为一席话说的动情动意。眼中满是对星恨的不解与痛惜之色。
“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因为仇皇殿!我的一身武功,更多是出于仇皇殿!仇皇殿便是我的家。你让我忘恩负义,舍掉恩情去做所谓的正义。那你口中的正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