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衣边袖口均被火光扑着。此刻他身在半空左躲右闪。形神如鬼魅流行,须臾之间可能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逃得远了。
若胡飞身而下,落在江暇身前,看他脸色又青又白,眼角依稀带着泪痕,心下不由一片酸涩。一只白皙的小手,覆盖在他的心口上,感觉到他微弱的心跳,心里又是一阵冰寒。随即施展火狐族的“九转归元气”但见若胡的手掌之中,一股股金色气流,缓缓灌入江暇的心口之处。
江暇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睫毛颤动之间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个女孩眉目纯澈,秀丽清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柔美,安静之意。忽而觉得与她是曾相识,竟是一时之间无法将想起两人是如何相遇。
若胡见他苏醒过来,也不说话,来在身边依旧施展。“九转归元气”酒醒巧巧与熊霸。等她再转身之际,已经不见江暇的身影了。
雪已停了,烈风却依然无休无止的呼啸着,仿佛看不惯世间的丑恶,唯有这般怒吼狂笑,方能平静内心的愤恨。
江暇脚步踉跄,蹒跚而行,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向山下而行,眼里全是泪水,心中一直唤着“爹爹!爹爹!”
这一路跌跌撞撞,行的十分艰难痛苦,到得后来,他摔倒不能爬起。但心中的倔强与坚韧,令他连滚带爬的朝着山下而去。
满身的伤痛,周身的虚弱这一切都无法将他阻止,他咬紧牙关,对自己默默说着,即便是死,他也要爬到山底,他心中始终相信父亲并没有死去。若是自己早一步来到山下,便可以早一步想办法医救父亲。
内心之中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对他说:“何必这么辛苦呢,放弃了不要再坚持你便可以解脱了!”
这个声音令他全身一颤,更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迫使着他,强行不许他再做出任何的行动。
江暇不甘被这股力量所掌控,在山道之上连滚带爬,与之挣扎对抗,表情痛苦不堪。那声音道:“没有用的,火狐族的“九转归元气”打破了你爹爹对我“五阳药浴”的震慑,我是那日的山神摩迦罗,我已元神存活在你的身上。想我死去,除非你也不活哈哈哈..”
这凄厉痛快的笑声,仿佛是由江暇发出,此刻的江暇仰面向天,脸色阴晴不定,诡异之极。他的双眼射出嗜血的狂芒烈焰,五官像是要撕裂一般,痛苦绝望之极。四肢僵硬,如木,如石。
“摩迦罗!不要再折磨暇公子!不然的话,我将用火狐族的鲜血将你的元神封印!”这时赶来的若胡双眸含泪,语声颤抖的道。
江暇的面色更显苦痛挣扎,那笑声转为更加强烈悲愤的怒吼,若胡看着眼前的一切,心痛惊颤不已慌道:“摩迦罗!你不要逼我!我本不想伤害你!”
她得到的回应是江暇更剧烈的抽搐和嘶吼,若胡再不能这般眼睁睁的看下去。扑上来,一把将,江暇搂在怀中,割破自己的手腕,白净的腕上鲜血流淌而下,她将手腕放在江暇青紫的唇上,滴滴鲜血流进他的嘴里。
好一会,江暇恢复了本性,他体能摩迦罗的元神也似乎安静下来。但是江暇仍是虚弱苍白之极,若胡将他背在身上。继续往山下行去。
山下村头,那石碑不远处,那个眼神飘飘渺渺的如仙子一般清丽的女子看到一个小女孩,吃力的背着一个男孩子。她轻轻的开口道:“小姑娘,事态险恶之极,欢迎你们来恶人之谷暂避。”她的语声极其优美动听,一字一句都透出浓浓神情之意。
若胡来在她身边道:“那就麻烦乡邻了,姐姐你是谁?”
这女子清莹的双眸闪出一丝恐慌,自语道:“我是谁?我是谁?我天天站在这里想,却是想不出。我是谁?我是谁?”她眼中一片凄茫,语声心碎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