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小虾你好没出席小鱼叔叔走便走嘛?你干嘛这般依依不舍的模样。”巧巧看着江暇取笑道。
可能是见到江暇这副样子真的不易,就连一向老实的熊霸也跟着打趣道:“小虾这目光就叫作那望穿秋水吧?”
他嘿嘿一乐,牵动身上伤口,那痛楚传来,不由弄得他把嘴一咧。
一旁的巧巧扑哧一笑道:“就你这样还笑话别人,真是活该!”
江暇转过脸来看着他们,这两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面上眼中似乎带着烦愁忧虑之色不由面色一正,同声问他道:“小虾,你这是怎么拉?”
江暇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不清楚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更不想让自己再这样下去,可是那心中的苦闷混乱,又怎么能是这样摇一摇头便能驱散的呢。
“你们先吃吧,我要跟在老爹的后面看看究竟,不然我总是放心不下。”他的语气较之从前不知低落了多少,像是没有了丝毫的底气。
巧巧本想说你别杞人忧天啦,小鱼叔叔武功那么好。又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那里用得着你这个小鬼来牵挂。
可是如今见到江暇这样一副神态,她觉得还是不要打趣的好,当即一瞪眼睛道:“你说的什么屁话,要走就一起走,我和大熊陪着你去!还吃个大头鬼!”
说完之后她自己也暗自吃惊为何要把熊霸带上,她怎知道人家熊霸的心思哩,她这一句话更像是已替熊霸做主了,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熊霸的主?
只听熊霸的声音传来:“是了是了。我们陪着你去,要走便一起走。”
巧巧心中暗笑,看来这大熊还真听我的话呢,一想之下大熊还是是没有一回不按我说的去做呢。死大熊,笨木头!
江暇面露难色道:“我的心中一直不安的很,你们两个还是快回家吧,我这次没有跟你两个胡闹的心情。”
巧巧拍桌而起,眼见一副十分生气的模样。她指着江暇的鼻子说笑道:“谁在跟你说笑,难道你要我和大熊就这样把你丢下,不管不问吗?再不快走,我看是追不上小鱼叔叔哩!”
她竟是比江暇看起来还要着急,再不多言风风火火的向着城外走去。
熊霸也站起身,拉住江暇的胳膊道:“快走,快走。不然就真的追不上啦。”他边走边对江暇说道:“平时,你俩个都说我是木头。今天我看你倒像是一块木头哩。”
三人直追到正午十分,也没见到江小鱼的身影。
巧巧已行走的口干舌燥,更带着气怒视着江暇道:“若不是你废话太多,我们也不至于追不上小鱼叔叔。没事时鬼点子,精灵鬼,有事时,还不如大熊能担当。”
江暇的情绪越来越差,神情显得十分低落沉郁,实在无心与巧巧再打一翻嘴仗。当即往身旁的草地倒去,想叫自己不安紊乱的心绪平静一下。
巧巧见他心情不好,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双膝坐在草地之上,头顶太阳火辣,即便有风吹来也不觉怎么凉爽。
忽听熊霸说道:“你们快看,是小鱼叔叔!”
江暇翻身而起,拨开身旁高草偷偷观看,只见江小鱼正从前面路边的一家茶棚里走出来,继续像前赶路。
三人一见之下心中大为高兴,巧巧一时也忘记了口渴喉干,妙目放光道:“这下我们可要跟住啦!快走快走!
江暇不再多言,步伐轻灵的跟随上去,巧巧速度不满紧跟在江暇身后,熊霸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江暇和巧巧是在跟着江小鱼,这熊霸说的直白一些是只跟着巧巧的步伐。
可是明明看到了江小鱼才追下去的三人,晃眼之间便再也不见江小鱼的踪迹了,江小鱼完全的消失在他三人的视线之内,就算是在半路化作了一缕青烟,那也是要飘散在天空的吧。
三人完全不信这一股邪劲,眼前也不过只有这一条道路。直走下去,一定会见个分晓看个明白的。
直至傍晚,残阳西落,暮色橙黄之时。
三人的信心满满,终像是化作了水中的倒影一般,个个垂头丧气。
三人找了一家客栈,这时才注意到熊霸的面色格外难看,两人竟是这才想起他身上有伤,查看之下才发现,包扎好的绷带之上,竟是沁出血来,而熊霸只是嘿嘿笑着,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嘴里却一个劲的说着,不碍事。
三人决定在这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在做决定。
他三人虽是小孩,但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金银也都从不离身,三人包下一个三间房的小院,小院之中有假山喷泉,花圃片片,算是这客栈最贵的一处别致院落。
吃过晚饭,江暇巧巧叫来客栈的小二,要他去请个郎中来给熊霸处理伤口,熊霸的伤本无大碍,只是与这两人跑了整整一天,这两人一时将他身上有伤之事望得一干二净,脚程颇急,熊霸实实在在,行动之间牵动伤口疼痛,也不开口说话,只是咬紧咬紧牙关挺着,他怕一说出来忙没帮上什么,倒是给人家添乱。更是怕两人令他就此回家,那可真的是糟糕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