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平静。
“在战场上。尤其还是打了许多次败仗之后。士气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只有把战场看的沒有那么重要。把生命看的沒有那么重要。才能不会感到胆怯。你懂吗你。”
裴默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发现。这样的安倾是他完全陌生的。完全触摸不到的。如果是以前的安倾虽然有些傲娇。但是还是有点严离的影子。但是现在。他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安倾了。
“你看什么看啊。”
关银城和千架袭同时出口。然后默契地把安倾拉到两人的背后。一点点身子都不给裴默看了去。
裴默心里颇不是滋味的转过身:“如果你的法子有办法。那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安倾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帮你们了。”
裴默哑口无言。
“那朕自己干。”裴默脸上现出一丝怒意。
还不等慕容展开口。安倾便悠闲地站了出來:“还是很不好意思。如果沒有我。你们自己的兵马也会陷在泥地里的。”
“你到底要怎样。”裴默气得险些掀桌了。
安倾坐到桌子上。双手环胸:“首先呢。你得向我道歉。”
裴默的脸拉得比马还长。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有啊。我现在沒名沒分的。你让我帮你。至少得给我个实位。”
裴默青筋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