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稍稍用力,就把她的牙齿撬了开来。
因为长年练剑习武而略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安倾的唇瓣,粗糙的质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她不满地蹙起眉,微微张开唇,想把他的手指吐出去,只是并没有成功,一缕银丝慢慢从从她的唇角溢出。
裴默只觉得脑中一炸,抽出手指,另一只手大力地把安倾推倒在地。
肩膀和地面狠狠一撞,安倾有些疼,刚要不满地怒骂裴默,他却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扑了过来,只消用一只手就让她的上身动弹不得。
“裴——唔~!”安倾瞪大了眼睛,面前突然放大的脸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裴默的舌熟练地游离在她的口腔里。
清倌收起了手中的琴,古怪地看着纱帘那边隐约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慢慢退了出去:妈妈猜的果然对,那身材高大的男人果真是龙阳,只是可怜了他身边的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