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仿佛如此熟悉,刚刚才想靠近,却发现是镜中花,水中月,寻不见,觅不着。
“嗯!”安礼抬起手随意撑着下巴,眼睛像容纳了千万颗星星般那般闪亮:“我觉着,今年的宴会可以请些舞女跳舞!”
关银城淡淡反驳:“不行,年年都是跳舞,总是没有新意。”
安礼浑身像炸了毛一样,跳了起来:“怎么没有新意?去年跳的是肚皮舞,今年就请人来跳霓裳舞!”
“四哥,”安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听你说话,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噗~”安真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连忙接过帕子擦拭有些脏了的衣袍。
关银城的脸上也溢出了几丝忍不住的笑意。
“你!”安礼红了脸,却舍不得真的吼她,只好哼了一声,窝在了椅子里生闷气。
安真有些无奈,却又知道安礼是有些小孩脾气的。他探身过去摸了摸安礼的脸,好笑地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五妹既然这么说,那她一定有好点子了。”
安礼看见安真隐隐把局势扳回他这边,又神气起来:“对啊,倾儿,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好点子?”
安倾浅浅笑了,故意卖关子:“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关于跳舞的事,你们就全权交给我好了。”
“皇妹是女子,对于舞蹈这一事,自然是熟悉的。”关银城眉眼弯弯笑着,那眼中却是不同于兄妹间的宠溺。
安倾心中并无感觉,只是那眼神太过灼热,让她有些不适,便故意躲着不去看他。关银城的眼似乎黯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