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其交合的男子情根深种,此情不移,一切行为皆听从与男子,若是女子怀孕,女子的身体便会受到损伤,知道女子分娩生下胎儿,便会香消玉殒,”
杏儿吃惊道:“张太医是说,她生下胎儿,便会死,”
张太医叹气,摇头道:“不,这位姑娘的情况更糟糕,这位姑娘先前受过伤,并未痊愈,而此次又受皮肉之伤,所以她根本到不了生下胎儿的时候,”
杏儿更惊,如果这样,那么淑仪岂不要伤心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更是会用这件事情來做文章,种种麻烦,便会接踵而至,
“她还有多长的时间,”杏儿问,
“这个不好说,看她的意志,但不会过了这个月,”张太医直言,
张太医的答案让杏儿心生担忧,稍作思量,便叮嘱道:“张太医,此事皇上若问,如实说便可,他人若问,半句不可泄露,您可明白,”
“姑娘放心,本官自然明白,”张太医说着拎起药箱,从侧门出了紫宸宫,
杏儿送走张太医,才往紫宸宫前殿來,端着一杯茶上前,道:“娘娘,可要用茶,”
“谁啊,吵着本宫睡觉,”若梦听得杏儿的声音,慵懒的起身问道,
“娘娘赎罪,奴婢不知,娘娘在休息,”杏儿闻言,急忙跪下认错,
“哼,真是沒规矩,朝雨,太医來了沒有,”若梦佯装怒道,
“回禀娘娘,太医已到多时,”朝雨掩饰不住自己的不满,
“哦,,”若梦含笑着向朝雨看去,道:“朝雨,本宫让你久等了,”
朝雨方才觉察自己失言,原來受了伤,强撑着站了许久,且平日里只当若梦是明王的棋子,并沒有当若梦是自己的真正主人,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于是急忙跪下说:“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刚刚失言,请娘娘责罚,”
“哼,本宫心里清楚,太医何在,”若梦收了笑意,冷着脸道,
“微臣在此,”李太医忙答言道,
“李太医,本宫身体无碍,今日找你來,是本宫的一个婢女受了鞭笞之罚,如今昏迷着,本宫甚是担心,所以借着本宫的名义请太医來看看,不知太医可否行个方便,”若梦不急不缓地说,心里早有着盘算,
“娘娘折杀微臣了,微臣定当竭力,”李太医依旧跪着道,
“杏儿,扶本宫起身,太医,这边请,”若梦说着扶了杏儿的手,向侧殿走去,
杏儿暗里冲若梦轻轻点头,若梦心下明白,随即放心的向侧殿走去,
李太医紧张地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暗向朝雨使了眼色,他担心着若梦是否知道了什么,故意为难,
朝雨轻轻摇头,示意他安心,一切照常即可,
李太医这才放心的随着若梦向侧殿走去,
侧殿,晚晴的手伸出帷帐之外,李太医请脉,眉头微皱,反复几次,收了手,却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结果如何,”若梦急着问,
“这个,这个……”李太医支支唔唔,看向若梦身边的众人,
“你们退下,”若梦下令,众人都散了出去,朝雨和杏儿也出了门,
“说罢,到底如何,她为何昏迷不醒,”若梦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这位姑娘,她,怀孕了,而且之前身受重伤,留了根子,如今又受了鞭笞之刑,是以昏迷不醒,”李太医避重就轻,并未和盘托出,
怀孕,,若梦心头暗惊,明王竟然这样对待晚晴,既然要了她,又送她进宫來,真是狠心,他若是对晚晴有半点疼惜之情,又岂会送了她入宫來,
“那太医可有方法,让她醒來,”若梦问道,
“这个,这个……娘娘,这位姑娘现在有了身孕,不能随意用药,所以微臣也不好…….”李太医跪着,颤巍巍地说,
若梦心里冷笑,不好用药,,哼,怕是另有隐情吧,
“若有人问起今日之事,大人只说本宫身子倦怠,來给本宫请脉,大人可知道,”若梦假戏真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