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冲服务员叫:“上酒,茅台,”
李子腾不是一个人來,陪伴他的是吴飞,还有李子腾的随身秘书和两名带有保安性质的工作人员,
李子腾到了酒席上也不客气,挺着油肚就桌子上凑,满脸郁闷地骂道:“我好歹是公安厅厅长,走到哪儿不是迎來送往的,偏偏你们曲高不买帐,还有你,老金啊,你是被他们俩带坏了,起码也要站起身來意思一下嘛,吴飞,倒酒,”
李子腾郁闷啊,说了半天,朱自强、赵大为和金光庆三人只忙着喝酒,连招呼都不打一个,李子腾沒辙,他眼尖,一來就看到了茅台,这两个大清官转性了,见沒人理他,只顾着喝酒,李大厅长哪能落人后,何况……不喝白不喝,
三人还是沒理他,吴飞在一旁看得有趣,李子腾的随行人员脸色怪异,他们早就听说过厅长跟曲高书记、市长的交情,今日一见真是大长见识,李子腾抢过酒瓶连干三杯后,脸上堆笑,看着朱自强道:“自强……小弟……市长大人,唉哟,我说哥哥喂,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來來,我敬三位大领导一杯,为了……对了,为彩云省公安厅李厅长接风洗尘,”
李子腾的秘书急忙拉着其他几人另开一席,再这么下去,他们肯定要遭殃,李子腾找不到出气的人,那他们就是最好的对象,秘书是见识过朱自强对付李子腾的少数人之一,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果然,等李子腾的随行人员离开后,朱自强咂咂嘴,看着他笑道:“胖哥辛苦了,现在春江到曲高的高速路开通了,但六个小时的车马劳顿,还是要慰问地,你看我们这不是特意安排了接风宴吗,”
李子腾笑眯眯地看向朱自强:“先说好,这桌谁请,”
赵大为和朱自强异口同声地叫道:“你请,”朱自强不等李子腾开口,抢先笑道:“胖哥,我们有多久沒在一起吃饭了,上次是谁请的,上上次又是谁请的,前阵子是谁说请我们吃饭的,”
李子腾翻着白眼,指向朱自强吭哧吭哧地笑骂:“你这家伙又想糊弄我,我十五分钟前才给你们打电话,这桌上的菜,上了不止十五分钟吧,酒倒是刚上,怎么,你们哥俩铁了心要宰肥羊,我告诉你们,今天这顿打死我也不请,”
朱自强嘿嘿笑道:“打个半死呢,”
李子腾不屑地冷哼一声:“知道你功夫好,不用在我面前显摆,看你那臭样,你敢动我试试,堂堂的公安厅厅长还怕你不成,”
朱自强轻松地笑道:“我怕你成不成,老赵、老金,你们吃好了吗,”
另两人点头,吴飞见势不对,三大巨头要吃霸王饭溜人,两边的人都管着他,只得救场面地说道:“这顿算我的,我请,”
这话一出,其他四人一起开口道:“不行,”
朱自强摸出根牙签,慢条斯地剔牙:“老赵,你前次去北京开会,不是有个老外送你一套瑞士军刀的限量版吗,胖哥不请客,你把这套东西抵押饭钱行不,”
赵大为抿抿嘴,然后装得极其无奈地说:“唉……好吧,反正我不喜欢什么刀啊枪的,原本打算送给有识之士,现在看起來也沒这个必要……”
李子腾今天來的最大心愿就是找赵大为要这套军刀,这会儿急得不行,张口就骂道:“你们俩王八蛋又阴老子,我请我请,服务员,再來一瓶茅台,不,两瓶,”
朱自强假惺惺地劝道:“胖哥,你这是何必呢,一瓶茅台就是好几百,那几把破军刀有什么稀罕的,胖哥,不能让你太亏了……”
李子腾一咬牙,狠声道:“一人一瓶,上上,尽管上,姓朱的,你给我记好喽,有你落在我手头的一天,”
朱自强根本沒把发怒的李子腾当回事,一点面子都不给:“胖哥,你现在花的私房钱都是谁的功劳,要不要我给嫂子汇报汇报工作,”
金光庆早已经笑得钻桌子底下,只听到一阵鬼叫般的笑声传來,吴飞使劲地掐大腿,他快忍不住了,要说占朱自强的便宜,从小到大,还沒见过能让朱自强吃亏的,李子腾要不是他的顶头上司,吴飞这会儿早笑得跌脚打滚,
只有赵大为不动声色,拉着朱自强劝,满脸不悦地斥责道:“自强,你怎么跟胖哥哥说话地,有你这样待客的吗,不就是一套军刀,有什么了不起,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么,沒见胖子已经开始动大手术啦,嗯,胖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小破孩子,就会占便宜……咦,我的烟呢,自强,你看到我的烟沒有,”
李子腾脸已经变成青白色,指着赵大为叫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妈的,都是一种货色,赵大为你更不是什么好鸟,服务员,烟烟烟,拿条珍品來,”扭回头來,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瞅着两人冷笑道:“还要不要叫几个小姐來陪酒啊,兄弟们……见好就收吧,”
朱自强急忙挪动屁股,紧紧地挨着李子腾:“胖哥仗义,沒话说,來來,我敬你一杯,虽然嫂子三令五申不让你喝酒,可兄弟们不忍啊,來,我先干为敬,”
李子腾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砸:“刀呢,”
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