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锦瑟无奈地冲知文摇摇头道:“知文,你走吧,我留在这里挺好的。”
知文看着锦瑟脖间的一抹青紫,眼里满是心疼,但也别无他法,只得对萧寒渊说道:“施主,槐树是命,人命也是命,希望施主能把对待槐树的那份心思放在人身上,切莫因小失大。”
“来人,送客。”不去理会知文的说辞,萧寒渊随即冷了脸。
不就是个槐树吗?干嘛要那么较真,晚上锦瑟自己坐在槐树底下喃喃道。
“嘻嘻,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叶祥站在锦瑟身后笑嘻嘻地说道。
锦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张朴实的笑脸心情就可以变好,于是开口道:“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叶祥笑着问锦瑟。
“唔,随便,你提条件我照做就是。”
叶祥大眼珠一转凑到锦瑟耳边说道:“只要你明天去替我办一件事,我就把槐树的秘密告诉你怎么样?”
锦瑟连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却没发现某男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
月儿爬上树梢,温柔地抚摸着整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