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赵医生接了一个电话。
原來。今天是他的家庭聚会日。
惟惟的愧疚又添了一笔。
“小雨怎么又摔到了。最近好象老是听到小雨摔倒的消息。”听说要先送小雨去医院上药。赵医生的母亲和妹妹也匆匆赶到。
赵医生蹙眉。回想。上一次是在医院。上上一次是在学校的体育场。再上上上一次。是在家里。
连今天这一次。半个月的时间。小雨好象摔了四次。
这个频率。确实有点不正常。
“大哥。小雨最近老是喊头痛。而且我觉得她的运动细胞实在有点差。所以……会不会是……生病了。”妹妹小心翼翼又谨慎地问。
他们兄妹三人都遗传了父亲。人高马大。体格都象运动员一样强壮。只有小雨的运动细胞实在不怎样。而最近更甚。
赵医生怔了一下。
“容华。你说什么晦气话。若薇的身子也就那样。小雨才会动不动就生病。”老人家最忌讳这些不吉利的话。母亲当场斥责妹妹。
若薇是他的前妻。
“可是问題是现在小雨不是感冒发烧。而是四肢协调能力很差。一跑步就会很僵硬而且老摔倒。”妹妹性子老实。还在那拒理力争。
“妈。爸是医生。两个哥哥他们也都是医生。我们家里有三个医生。难道看过这么多医书。你们都不会觉得奇怪吗。而且上次二哥也说过了。小雨的情况得好好检查。。”妹妹担忧到还想说下去。但是。在母亲的瞪视中住了嘴。
“仁诚。沒事的。别听你妹胡说。”虽然这样安慰。但是母亲也开始明显不安。
他也是。肃然问妹妹:“士诚怎么说。”
“二哥之前觉得小雨虽然沒有明显症状。但是好象更不太爱说话了。他建议你最好带小雨去大医院做个全身体检。安心一点。”大哥太忙。二哥又一直住在诊所。两个人很少能碰到面。
赵仁诚的神情有点怔忡。“之前那个保姆说。小雨的平衡能力有点弱。”女儿从小就小病不断。所以之前他一直觉得小孩子摔摔爬爬的在所难免。但是……
二弟的性格木钠、个性比较寡言。因为不喜欢医院的派系斗争、权势交易。所以自己开了间规模不大的私人诊所。才几年的时间。就在本地相当有名气。虽然二弟只是治疗婴幼儿的胀气、感冒、咳嗽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到底是学富五车的儿科医生。
母亲一听二儿子也这样建议。马上紧张到不再多言。
这么多年。大儿子都和孙女相依为命。绝对不能出一点事。
“明天我去医院预约体检。”赵仁诚马上决定。
诊室内。
“叔叔。我老是觉得全身沒力气。才会摔倒。”在医生的一再询问下。小雨终于说了实话。“医生叔叔。请你待会儿别告诉爸爸。我想。我只是感冒而已。”
已经换好药的惟惟。在一旁也越听越担忧。
医生说。除非是很顽皮的孩子。才会有小雨身上那么多的摔伤。但是问題是。一看这孩子就是属于极内向的性格。
她甚至可以一直坐在诊桌上一动不动。这样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顽皮到动不动就把自己跌跤成这样。
处理好了伤口。惟惟牵着小雨出來时。刚好听到几道声音在争辩。
其中一道声音。好熟。熟到惟惟谔然。
“荣华。”惟惟不可置信。
刚才她的好朋友喊赵医生什么。大哥。这近水楼台到月这么近。而她居然一直沒发现。
“惟惟。你也在这里。你和小雨认识。你的脚怎么了。”不仅是荣华惊讶。连赵妈妈也很吃惊她居然牵着小雨。还有。她打着石膏的脚。
真是太有缘了。因为去过赵家好几次。所以。赵妈妈对惟惟的印象极好。有段日子还属意想把赵二哥介绍给她呢。只是。惟惟听容华说赵二哥为人比较沉闷。性格一板一眼。于是在赵妈妈还沒起这个头之前。就非常圆滑地推掉了相亲宴。
现在真是。。
天助她也。
所以。她可不可以对赵妈妈坦言。其实她是看上了她家的老大。
“这脚……”惟惟低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再描一眼赵医生的面无表情。只能嘿嘿的摸摸脑袋。不再说下去。
反而。
“都是我的错。”有个小小的身影。早就把责任都扛了过來。于是。又开始很惭愧地在讲。自己如何害姐姐受伤。
害得惟惟越听越惭愧。
“仁诚。你真得好好对惟惟负责。”听到最后。赵妈妈马上抽过惟惟捏在手里的药单。递给儿子。赶紧命令:“快给惟惟取药去。”
他们赵家都是老实本份人家。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诊治不好。有不良于行的机会。那让他们怎么心安。以前还可以推到老二头上。让老二扛起來。反正老二不太记得住女人的脸。娶谁都一样。但是问題是。现在老二已经找到能让他认得住脸的女人了。而且快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