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热烫感,整个人都在烧烧烧,烧得甚至比昨天晚上还猛烈,烧得她好想吃白斩鸡+嫩豆腐,
“咕、咕”
惟惟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刚喝的可乐一点也不解渴,至少解不了内心的饥渴,
客厅和房间就几步路,他干嘛走得这么慢,惟惟整个人不自然的僵直着,因为,这只兔兔怎么抱人就喜欢完全BB式抱法,又托着她的臀,害得她越发的春心蠢动,
明明昨天晚上把她抱进來时,自己还算正常,现在怎么就连臀都快热得冒火了,,
被人这样密密圈在胸怀中,大冬天的,她却很需要冷气,
“你、你到超市买了什么,”快、快、快转移自己注意力,不然,真的会扑过去,把他就地正法了,
这么条路怎么好象长到沒有尽头,他是用乌龟爬的速度吗,而且,更严重的是,她这样偎靠着他,觉得好舒畅,体内的那股窒火,好象稍微得到了一点缓解,
“买了几道菜,我煮给你吃,还有,买了一些你的生活用品,”他说话的声音象在她耳朵旁吹气,声音低到象情人之间的呢喃,害得她整个人更虚弱了,
“你不是不会烧菜吗,”惟惟很虚弱地建议,“其实,叫外卖就好了,”
“外面的菜味精比较多,我怕你吃多了味精,会不好……”说得很隐晦,肖图微勾唇角,“如果是烧给你吃,我学学自然就会了,”
好感动、好暧昧,真象在热恋哦,
惟惟被哄的连眼神都变得朦胧、涣散了,
房间到了,她也被带到床上,只是,他抱的是自己的房间,带的是自己的床,
床垫微微的下陷,因为,他也“压”在了她身上,虽然,撑着身,倒不至于压到身下的柔软芳香,
但是,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尺度”,让惟惟全身上上下下更加热呼呼了,甚至连脸颊也泛着朦胧晕红,
惟惟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根本就是被热得象团糨糊,有什么东西,好象极欲宣泄,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对他一点感觉也沒有,突然就被电得全身热流澎湃,
有春暖花开,快要恋爱了的错感,
“你,那你买了什么生活用品,”朱惟惟,不许迷了眼,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肖图也绝对不可以,
惟惟企图抓回理智地四处闲扯着,但是,眼神还是飘移不定,非常迷离,
“卫生巾,”他还在她的上方,努力将脸摆出最迷人的侧面,给出三字答案,
哦,卫生巾,
惟惟刚想“恩”一声,点头,突然惊醒:“卫、卫生巾,”她有沒有听错,
“柔棉的,”肖图温柔地将她的发丝勾到耳后,
能争取表现的机会,他不会错过,所以,更加仔细到不会错买她不喜的用品,买之前,他还特意翻了卫生间的橱柜,
他买卫生巾做什么,嫌弃毛巾太硬,买过來擦脸吗,
见她一脸的雷倒与鄙视,怕坏了气氛,他急忙解释,“我见卫生间里用品不多了,如果去补充的话,你的脚又不方便,”他这男人,当的够细心,表现够积极吧,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來MC了,”他背后长眼还是沒事乱翻垃圾筒,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他就知道了,
因为地上有一滴血,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他象会不乘胜追击之人,
“你的事,我都记的,”他露出温柔、体贴的笑容,
老天,那笑容好迷人,惟惟又觉得头很昏,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她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就是只披着兔皮的狼,
“惟惟,你把上衣解开,”他继续用柔情、关怀的眼神注视着她,
解、解开衣服做什么,
惟惟连眼神也变得结巴,
“上次说过,你的乳腺增生要复查,刚好你來月经了是最佳检查时间,为免错过,我帮你查一下,”他哄着、骗着,
他骗她,其实最佳最正确的检查时间,是來潮的一周后,
当然,他会找个正确时间,再替她“复查”一次,
惟惟不是医生,哪知道这么多,她只知道,当他要求她解开上衣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发出灼人的体热,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于是,他干脆主动帮她解开,
“咯哒”轻轻一声,他的手穿进她的衣摆,煨烧进她的胸腹,成功解掉了她的胸衣,
惟惟的娇颜发红,两个人近到她吐纳之间,全部都是他清新的男性气息,害得她居然晕眩到一点也不想拒绝,甚至有着隐隐的期待,
佛祖奶奶,她忏悔,她学放荡了,
“我帮你查一查,,”他伸手,揉捏住了她娇柔的贲起,与顶心的红蕾,
明明他现在沒有穿医袍,惟惟的脑袋里却自动浮想联翩:
狭窄的诊室内,穿着白色衣袍的兔兔医生,带着邪恶的笑容,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