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旁若无人般的柔情蜜语下的真相。让阿铁冷抽一大口气。硕大的肩膀。开始停不住的颤抖好几下。
肉麻、恶心到她快吐了。肖图一说完。用五秒的时间。惟惟才消化掉语句。然后。。
完蛋了。误会大条了。
果然。。
阿铁冲门而出。
惟惟再也不怜香惜玉了。粗鲁推开了孱弱到只剩下皮包骨头般的肖图。
因为她的大力。肖图一把被推得老远。
惟惟这一掌。刚好推在他的伤口上。
骤间。他全身被剧烈的疼痛席卷。痛得他几乎挺不起背。
“咳、咳、咳”他弓着身子。剧烈的咳嗽。
那场手术。他的胸骨被锯开。用不锈钢丝固定着。他现在的胸口。尚是肋骨固定带缠绕着。
“咳、咳、咳”他翻江倒海的咳嗽着。
他不能咳。再咳下去。他会很危险。
“咳、咳、咳”疼、疼、疼。
但是。惟惟一眼也沒有去关注正撑坐在墙角上。早被她定义为阴险鬼的家伙。她正扯住男友的手。好努力的解释着:“阿铁。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她被有人陷害到死了。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说过。我不要來美国了。你这么大老远的把我叫过來。就是为了让我做你们情侣之间吵架的道具。。”阿铁悲愤交加地泣诉。
说得好。
“咳、咳、咳”肖图还在咳。
医生说。如果他太痛。痛得受不了的话。他可以吃止痛药。
药。就在他的口袋里。
“朱惟惟。你欺人太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也是爹生娘养。你们这些有钱人。至于这么耍弄我吗。”
一趟美国之行。不过是让他阿铁认清楚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其实。惟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算我求你。请你们放过我。朱惟惟。我们分手。”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最后一句话。大猩猩的雄厚宏亮的哭声响彻云霄。流下了男儿愤慨的眼泪。
爽。
肖图低低地笑。笑得自己的胸口裂开了一样的疼。
“阿铁。不要。”惟惟追了出去。
自始至终。她都沒有回头。
因为。她讨厌死了兔兔。
屋内。吓人的寂静。扩散开來。
他胜了。
成功的打退一只大金刚。
他无比开怀。真是无比开怀啊。
但是。开怀之后。还剩下什么。苟延残喘般的低喘和持续着的低笑声罢了。
笑得自己几乎无法喘息。
扶着胸口。他慢慢地、慢慢地爬动。好不容易才勾到茶几上的电话机。
“喂……麻烦你们。请帮忙把她、把她带回我的房间……”他吃力的交代完最后一句话。无力地垂下自己的手。
他要把她锁起來。再也不让她离开他。
……
后來。惟惟被肖图锁了三天三夜。
一直刻意回避的回忆。如同她当年被勾住那缠绕成结的情丝。如层层烟水般。让房内的气氛更加迷朦了。
她的唇还在被死死紧封着。带着浓烈酒气的舌。依然在长驱直入强行吮吻着她的芳甜。
她不陌生。真的不陌生。
就连这吻。彷佛有一股火焰要冲破体肤。烧完了恼意。就是不甘。满满的不甘的情感。也不陌生。
仿佛在控诉着她。仿佛在惩罚着她。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心硬至此。
一如当年。
此时的惟惟。连吐纳之间。也都是肖图独有的气息。不容被忽略。
她好不容易挣脱。
“兔兔。”惟惟警告地大喊。
大家的友谊好不容易恢复。她不想再断交另一个八年。
但是。一秒而已。她的唇又被吞灭。
印下的力道。更重了。
她好不容易又挣扎出自己的头颅。破口大骂:“混。。”
“蛋”字还沒跟着出口。唇被他堵上。差点喘不过气來。
湿衣和湿衣如此交叠着。冰冷的温度煨贴着彼此的体温。但是。惟惟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反而觉得很热。全身象火炭一样。煨烧着她的肌肤。
是恼意。铺天盖地的恼意。所以热得她、气得她浑身都快发颤。肯定是。
现在的她。居然被困在身体与床垫之间。男人一旦喝醉了。体力真的有如此之大的转变。不管如何。她都想踢死他。
但是。兔兔还有另一个八年的生命吗。所以。她真的决定由她來提早结束他祸害无辜百姓的一生。惟惟越想越生气。因为。现在的自己实在不敢动他。结局。就是只能任着酒醉的他胡來。她会这么好欺负。哼。
他的唇又压过來时候。惟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