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金刚兔兔> 第二十五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五章(3 / 4)

出。

但是。房内的灯光早已经被刻意调暗。惟惟又怎么可能会发现。

虽然恼怒。但是。惟惟并不希望一见面就吵架。

“那好吧。”她勉强答应。

今天被兔兔这一瞎搞。男友好不容易被她逐渐铸造起來的一点自信心看來又要瓦解了。

“谢谢你把惟惟的行李提上來。刚才还把你当成工人。真是不好意思了。”肖图对着阿铁。极温善的颔首。

刚才开场白的尴尬。他还提。兔兔今天沒带脑吗。

兔兔从來都不会不带脑就出门。所以。从头到尾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给阿铁好看。

一下子明白过來。确定了这一点。惟惟圆眸危险地紧眯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接下她的好哥哥要耍什么好手段。让她的男朋友难堪。

作为主人。肖图客气道。“我也帮你安排了房间。我现在让服务员带你过去。”

惟惟意外。诧异。

她和阿铁不住在一起。可是。这个豪华套房。明明有两个房间啊。

“先生。我带您下楼吧。您的房间在底下12层。”一直默默站在身后尚沒有离开的经理。非常合宜的开口。

28楼以下。和28楼以上。是两个阶层人次的住宿。

阿铁马上想起刚才经理的介绍。窘迫让他唇色发白直颤了一下。

他一直清楚。自己和女友之间是有着遥远的距离。只是。第一次有人把这距离。这么明显的放大在他眼前。让他看得清晰明白。

太过分了。

惟惟的双眸。窜起了火焰。

她不想吵架。但是。某人今天神经病。做得太过火了。

“我和阿铁一起住在楼下。”惟惟很讲义气的当机立断。

“一起。”肖图缓缓地问。

他有沒有听错。

“怎么。我和阿铁是男女朋友。不能睡一起。”惟惟火大。不甘示弱地跳起來与他唱对台戏。

“睡一起……”这回。肖图换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他咬得极轻极轻。只是。他方才还平静的黑眸。现在。瞳内有一座火山。在瞬间就燃烧了。

快要爆发。

睡一起……

那么自然的睡一起。所以。他们是睡过了几回。

“要你管啊。”惟惟就象个拂逆家长的叛逆少女。长发一甩。就想转身。

但是。

“啊。”她吃痛的大喊。

因为。她的长发。被某人扯住。

“你居然拉我头发。”惟惟怒吼。

有话好好讲。他居然对她动粗。

阿铁顿时被吓傻了。因为印象里。惟惟虽然有点小任性。但是性格还算温柔。

现在的惟惟。就象被惹毛了的狮子。

她最讨厌家暴了。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

他不得不拉。因为刚才说了太多的话。导致他全身都是虚汗。如果不是现在双臂都撑在身后的书桌上。他怕自己已经倒下。

“你晚上必须住在这里。”他一字一顿。很坚决。

他不会允许她和其他男人胡來。

他的指。死死地勾住她的发丝。丝毫放手的打算也沒有。

痛死了。惟惟头皮痛得疵牙。她本能地就往后一踢。

肖图顿时吃痛。整个身体象失去支撑点。倾斜倒地。

她胜了。

但是。惟惟胜利的微笑还來不及扬上唇角。头皮更加一阵巨痛。这家伙居然还不松手。害得她直接就坐在肖图身上了。

他们兄妹二人的战争。让阿铁僵仵在那。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他只能象木头一样愣在原地。

象一个局外人。

“肖图。你今天发什么神经。”惟惟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來。但是。一束如瀑般墨黑的秀发。还缠绕在他的指间。害得她只能在他骨头能咯到人生疼的怀里打转。

惟惟怒到想直接掰开他的手时。却发现。他的指像骷髅一样。若要使劲挣开。好象就会掰断。

惟惟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对劲。

“你是不是又生什么病。”这个发现。让惟惟心慌。

因为方才剧烈的“运动”。肖图整个人气喘如牛。

但是。听出了她的关怀。他的薄唇开始浅弯:“是。我是生病了。”于是。干脆承认。

惟惟正想急问。他是怎么了。

“我生了一种病。不治之症。它叫‘得到朱惟惟’。”得到。他就能生。得不到。他就会死。

什么意思。惟惟听不懂。

“朱惟惟。我喜欢你。”一冲动。他很干脆的表白。

他喜欢了十几年了。他不会让她和其他男人睡在一起。

惟惟呆掉了。

阿铁也是。

于是。当着人家正牌男朋友的面。肖图象宣誓、象报复一样。用尽自己仅存的最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