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的人被杀的事情,
脸色惨白得吓人的无忧看到容莹的那一刻,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一种矛盾煎熬的心情在纠结着他,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那天,在河边,你看到了杀我的兄弟们的人吗,”容莹指尖微微颤抖着问道,
“嗯,一群人在你走后來到河边,放出一股毒烟,毒死了他们,却喂了我解药,那些人在黑风寨人死后脱下他们的外套穿上,取下尸体上所有的配饰挂在身上假扮成你的兄弟们,最后临走之前深怕还有活口,每人掏出匕首刺入地上尸体的心脏..... 之后的我被下了蒙汗药一直昏迷当中,而当我醒來的时候就已经來到了齐国业城外,看到了父皇的国丧,而那些人明显很有迅速而有计划的混入那百姓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忧轻柔的声音在这一片月色之下缓缓响起,可是说出來的事情却让容莹内心绞痛不已,她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月光下她的眼神清亮得吓人,脸上虽然沒有多大神色,可是内心却波涛汹涌,.
原先的猜测在无忧的述说之下更是证实了一切都成事实,是有人专程派人杀了三十五个兄弟,然后假扮成他们一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把无忧送回齐国,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唯一有目的这样做的怕也只有丰泽王朝国君景鹏了,
容莹想起了景羽的一句话:“皇兄早就有了灭周边小国,一统天下的野心了,
只是那一刻,也许墨殷恰巧路过,被死亡蒙了双眼的自己疯狂的刺向墨殷,原來一切都是误会他了......
“后天是我的登基大礼,可是天知道,我并不想成为什么帝王,”无忧身穿雪白的丧服,让他看起來温文尔雅,却又病弱不堪,
是的,无忧沒有称帝之心,不是因为他沒有才干,不是因为有什么血腥的帝位兄弟相争,而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的身体太糟糕了,糟糕得也许会就在近期的某一天他就会永远的倒下,齐国的百姓们也许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国君驾崩的事实了,可是无忧却又不得不成为帝王,太多人的期望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不堪重负,让他几乎窒息,让他刚一回來就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容莹望着这个淡雅如仙般的男子,她根本沒有任何立场去劝说任何的话语,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以挽回的吗,
无忧看着容莹的眼中溢满了太多的情绪,浓得让容莹感觉到一丝异样,那眼神里面太多的眷恋,而那眷恋却又不能表达出來,那个漫天梨花下的男子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感情呢,
“后天的登基大殿之后带我逃走,带我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国家,”无忧如水的眸子看着容莹,那眼神是那样的坚定,看不出任何的戏虐或者玩笑之意,
“逃,”容莹惊讶的重复到,
“不论去到哪里,带我离开吧,我不愿意死在齐国,不愿意再让齐国的百姓们失去任何的希望了,不愿意看到母后在失去父皇之后,再遭遇丧子之痛,”无忧淡然的说道,
“那如果你逃走,齐国的百姓一样会希望破灭,”
“放心,我逃走的消息皇宫里面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他们会暂时安排人假扮我上朝处理政事,这样一來,会让齐国百姓有一段缓冲期,这样一來,母后会期盼着我的归來,那股期盼的力量会让她活下去,即使我永远回不來了,”无忧缓缓说道,在夜凉如水的夜晚,他的声音听起來是如此的飘渺而遥远,
沉默良久,容莹郑重的问道:“你大约还有多久的日子,”
“最多半年,我的身体我知道,”无忧淡然一笑,那笑里面已经有了接受死亡的坦然,那一刻,容莹觉得无忧是强大而胆小的,
他强大于面对死亡竟然可以如此淡然,他胆小于竟然不敢死在自己的国土之上,面对所有百姓们的期望,他选择了逃避,只是,无忧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容莹握紧了拳,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好,后天大典之后,我带你离开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