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血,他不会这么有兴趣把所有人脱了外套才去杀人,而且那些被脱下的外套却无影无踪,
“那还会是谁,”容莹握紧拳头,被割破的手掌心溢出更多的鲜血,
“我不知道,”景羽的回答简洁而干脆:“但是我们现在必须得找到无忧,也许他躲过了这次的刺杀,”
容莹压下心中的痛,她知道她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那会毫无意义,如果无忧还沒死的话,那么他们也许还有机会找到他,然后将他送回丰泽王朝,尽可能的避免战争的爆发,
也许无忧根本不愿意回到齐国,可是身为皇子的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国家,必须得这样做,如果以一人之力能保住整个国家,容莹觉得那是非常值得的,
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景羽不断低头拨弄着地上的枯叶以及湿泥,身后的郝连碧丝和容莹知道他在运用追踪术企图找到无忧,也静静的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当夜色完全降临那一刻,在容莹火把的照射之下景羽缓缓的站了起來,脸上的神色很是疑惑,
“怎么了,发现无忧的踪迹了吗,”容莹急切的问道,
“不仅发现了无忧的踪迹,可且还发现了另外三十五个人与无忧一起朝着齐国方向行进的踪迹,”景羽说的哦,
三十五人的踪迹,这数字不多不少,刚好是黑风寨兄弟们來到楚国的人数,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这一发现让容莹震惊不已,她努力平定自己的情绪说道:“我们连夜追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景羽和容莹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景羽和碧丝同骑一匹他们赶來这里时的马,而容莹单独骑一匹马日夜兼程的追赶着三十五人及其无忧的踪迹,
几天下來,他们穿过茂密的树林,在树林边缘看到一滩已经凝结的鲜血,容莹估计那是身体不佳的无忧口中吐出的鲜血,
当三人來到丰泽王朝的边城丰城的时候,根据当地老百姓们的描述,确实有一群看起來像是山贼般的人凶神恶煞的穿过丰城,出了丰泽王朝的边境,朝东方齐国方向赶去,
于是三人也稍微易容出了丰城,朝齐国方向奔去,
由于这半个月來日夜不停的赶路让每一个人的身心都透支到了极点,马儿也换成了三匹马,现在单独坐在马背上的碧丝一直咬牙坚持着,她从小到大都是闺房里面小家碧玉的小姐,曾几何时经历过如此长途跋涉,苍白的脸色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景羽骑在另一匹马上担忧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正想开口说叫她转头回到丰城休息,一旦所有事情结束后会去接她,却被碧丝温柔一笑堵住了嘴说道:“我沒事,我可以继续赶路,”
她很累很累,但是她不想离开景羽,她的预感告诉她一旦到达齐国会发生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她必须跟着景羽,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又过几日之后,在一片不属于任何国度的荒原之上,容莹在一堆灌木丛中发现了二狗那绣着一只狗头的袖子处挂落的碎布,这一发现让容莹和景羽大胆的得出了一个结论:“有另外三十五人正在假扮黑风寨的兄弟们送无忧回国,”
景羽和容莹对视一眼,两人立刻猜测到了对方心中所想,异口同声的吐出两个字:“景鹏......”这样做根本就是他的最初目的,
三人立刻翻身上马,在一天之后发现了一堆刚刚熄灭的篝火,这证明那些人才刚刚离开而已,明明就要追上,可老天爷却偏偏不让他们相见,
容莹撑起非常不适的身体咬牙继续赶路,而身后的郝连碧丝累得根本站不起來,景羽一把将她抱上自己马背拥她在身前策马狂奔而去,
三人來到一条大江之前,渡过这条江就到达齐国境内了,而容莹骑在马上來到岸边,看到了江中央一条大船之上的“黑风寨”的那三十五人,
蒙孤高大的身形和二狗单薄瘦弱的身体让容莹浑身一震,她在埋葬黑风寨那些人的时候肯定了他们就是真人,可是现在明明知道船上那些人是假扮的,仍然让容莹心中一紧,
“可恶,就还差一点就追上了,”容莹咬住嘴唇说道,下一秒钟她翻身下马,來到一个五人看管的木筏之上,拿起木筏上的竹竿一蹬岸边的岩石,木排缓缓的朝对岸驶去,而景羽揽住碧丝的腰子跃上了那竹筏,也运气内力拿起另一根竹子拼命的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