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神很清楚目前的处境。洞窟中万千条道路。岩穴巨人既然能通过某一条通道找到这个洞窟。保不准不能通过别的通道找到这來。庹神并不认为把眼前的敌人抵挡在墙外就安全了。他的目的只是困住他们然后继续逃命。
“快跟上。”做完这一切的庹神毫不留恋的离开这暂时的避风港。继续深入洞窟当中……“砰。”一只手臂突兀的洞穿墙壁。朝着庹神的喉咙袭來。庹神迅速的左手握住对方手腕。右手手肘屈起对准关节处狠狠往下一击。“啪嚓”一声。骨头立刻被折断。再往外一扯。鲜血淋淋。只余肘关节以上半截手臂孤独的垂吊在破损的墙洞上。
扔掉半截残肢。庹神单手改为双手握住暴牙棒同时护住头顶。这时两人头顶上方通道顶端的墙壁破开一个大洞。影影绰绰的身影正争先恐后的从上方试图攀爬下來。但又因为洞口的大小而通通被卡在门口。只有一只上半身顺利的通过了人墙。那巨大又尖锐的鸡喙快速的啄击在暴牙棒的表面。发出金属撞击般清脆的声响。而攻击的同时鸡喙也被暴牙棒上的獠牙撕咬得支离破碎。只余下一个淌血的凹洞。
“他们简直是疯子。”这种生物似乎并不知道恐惧为何物。依旧不依不饶的悬吊在半空试图运用双手撕碎庹神。庹神轮圆了暴牙棒。一击给他拍回了洞中。那坚硬的触感还有反震之力让庹神的双手发麻。岩穴巨人的命堪称奇硬。除了最开始的一只恰好被敲破脑袋而死。往后庹神几乎都用上三五击才能杀死一只岩穴巨人。
庹神只能再次放出一个骨墙挡在破洞前面争取时间。身后巨大的阴影袭來。庹神欲转身已不及抵抗。骤然岩穴巨人的身体变得僵硬。雷霆万钧的一次偷袭无功而返。手上的武器跌落在地上。反观艾利亚的手中正有即将消逝的柔白光芒。她发出的技能准确无误的命中了敌人的脑袋。救了庹神一命。
沒说道谢的话。两人已经不知道逃亡了多久。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波的敌人。不停麻木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但岩穴巨人的数量依旧无穷无尽。并且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阴魂不散。斗气与魔力都消耗至谷底不说。长期的厮杀对其心智的折磨才是最重要的。不停的游走在生死边缘。浑身浴血。你死我活。导致那根弦变得越來越紧绷。连庹神这般坚毅的人都快忍受不下去。反观艾利亚。除了神色有些萎靡。眼神依旧凝聚并且有神采。似乎并沒有因为过多的杀戮而变得失常。
“真是群怪物。”再次逃离到一个小型洞穴当中。这次脚步声并沒有紧紧的贴在后面。两人可以有一些时间來恢复状态。甚至是交流。“我们的行踪到底是怎样曝露在他们眼中的。”而先前的感叹便是艾利亚发出來的。“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何要对我们如此不死不休。我们并沒有做出什么伤害他们利益的事情來。这么长时间的追逐战。我们杀死的岩穴巨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虽然不敢说是让他们的族群元气大伤。但也不至于毫发无损。难道他们付出数千同胞的生命。只是为了吃掉我们。并且现在依旧在做如此打算。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谁都能看出來我们是难啃的骨头。
并且我记得才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手中不少人提着人类的尸体。我先前已经做出假设。有另外一股势力正在攻打他们。如果要吃人肉。大可以在那边的战场开战。加上这里赤目虫数量之巨。那应该才是他们的主食。这就说明他们并不是缺少粮食或者是对人肉那么渴望。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不顾一切也要來杀死我们。”
“是啊。我们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真是难缠。”艾利亚也发出感叹。“而且他们总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们。我们简直就像小老鼠一般被戏弄。”“走到哪跟到哪……跟到……跟……”庹神沒有听进去艾利亚后面的埋怨。回想着第一句话。脑中闪过一丝明悟。在千丝万缕的思绪中仿佛有一个线头。只要找到那个线头。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难道并不是要杀死我们。而是要跟着我们。”庹神开始仔细回想遇见岩穴巨人之前的所有事。“一开始我们掉落大厅的时候我发出那么大的动静沒有岩穴巨人來攻击我们。等我醒來走出洞窟这个过程也沒有遭遇攻击。最后來到大厅。我们起码提留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何前面完全无事。后面却倾巢而出。是我们触发了什么警报之类的。但在与其余人类开战的同时。他们大可不必特意回到大厅來。或是大厅有什么宝藏。被我们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但别说拿走什么。我连一个有价值的东西都沒看见。又或者宝藏埋藏在洞窟某处。他们害怕我们发现。这更不可能。这概率比我们现在立刻找到一条生路逃出生天还要小……”
庹神不停的喃喃自语。努力的回想下來到这里以后到现如今发生的一切事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但有个什么最关键的东西被迷雾所掩盖。只要剥开那层迷雾。所有问題都迎刃而解。
“那么问題难道出自我们两人身上。仔细想想我们做过什么事。我在地面击出一个大坑。我们停留在他们的洞窟之中沾染了他们的味道。我们进入大厅看见赤目虫并且拿起來。与艾利亚一起观察沙神的雕像。后來岩穴巨人就出现了……前面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