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将军虽品秩略高于查将军,但卢夫人只是继弦,在卢家并未有多少根基,闻查夫人这么一说,倒也欣然同意,
上得查夫人的马车后,卢夫人又忍不住感叹,“先前就听说这方知义极疼爱妹子,冬日里打猎要把皮给捎回去,夏日里得到的山珍野味也要晒干了捎回去,上头有赏赐也要留一份,那时候我就想呀,这方家姑娘肯定是千里挑一的玲珑美人儿,沒想到今日一见,果真不得了,瞧那娇生惯养的气度,还有底下那些丫头的做派,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卢夫人门弟不高,很是厌恶大同那些大富家的公子小姐,仗着有钱有权就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极为傲慢,但方知义的妹子虽娇惯,为人处事接人待客却是面面俱到,忍不住心中羡慕起來,这样玉一般的人物,也难怪身为兄长的会这么疼宠了,
查夫人原先冷淡的心闻得卢夫人这么一说,低头仔细想了想,也跟着点头,虽然这卢夫人门弟低,见识薄,目光短浅,但不可否认,她说的不无道理,
但又见卢夫人脸上浓厚的羡慕,又忍不住道:“这方家姑娘方方面面都是拨尖的,可惜却只是个庶出的,在闺阁里倒还能娇生惯养,可一旦嫁了人,与嫡出的可就高低立现了,”这也是她借故早早离开的原因,
卢夫人愕然,“庶出的,何以见得,”
查夫人唇角微歪,“刚才妹妹沒听到那个通房的话么,这方姑娘与方知义,可不是嫡亲兄妹,”
卢夫人细细想了想,蓦地恍然大悟,见查夫人面带不屑,又讪讪地笑着:“姐姐人精似的人物,妹妹自叹不如,不过话说回來,这方四姑娘凭着庶出的身份能让兄长这么疼爱,定也有着几分真本事,姐姐以为何,”
查夫人不可置否,卢夫人又说了如晴好些好话,见查夫人仍是淡笑不语,在心里大骂这老女人势利,眼生头顶,但又暗骂自己粗心,与此人并不熟,怎么又不设防地把心里所想全说了出來,
卢夫人又想起了丈夫的告诫,又暗自后悔起來,不过想着她说的全是如晴的好话,也不怕她四处宣扬去,在心里暗自发誓,日后与这老女人离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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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大大折了挽雪的威风,落了她的脸,也狠狠打击了她的气焰,但如晴仍是很气愤,回到琳琅园,闷了好半晌才缓过气來,
沉香见如晴总算脸色好转,这才敢开口,“姑娘,那挽雪不知死活,又瞧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日后有她受的,您何必与她置气,沒得闷坏了自己的身子,”
玲珑也跟着道:“可不是,她一介奴才的身份也妄想与您平起平起,还真是胃口大着呢,姑娘不必生气,依我看,收拾她的法儿可多着呢,”
如晴摇头,“你们不懂……”
玲珑道:“难不成姑娘还有其他成忌不成,姑娘什么都好,可就是总爱瞻前顾后的,何苦呢,在这儿,姑娘和老爷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她挽雪算什么,姑娘您动动手指头就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沉香瞪她一眼,“你闭嘴,姑娘自有她的顾忌,你懂什么,若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姑娘何必忍到现在,”
玲珑不解,“究竟还有什么顾忌呀,”
沉香叹口气,几乎是恨铁不成钢,“挽雪不是一般的丫头,她是老爷房里的,是通房大丫头,地位本就与一般丫头地位來得高,更何况,姑娘只是老爷的妹子,却跑去对付哥哥房里的通房丫头,这要是传扬开去,外人会如何想,”
玲珑听得似懂非懂的,“我还是不懂,如今姑娘与那挽雪几乎撕破脸了,姑娘好心放过她,估计人家也不会领情了,依我看,姑娘还是得想个法子,千万别让她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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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义在前院接待李骁,不知是有什么军机大事的,居然让李骁留下來吃饭不说,知义后來还差人通知如晴,看是去前院用膳,还是在琳琅园用膳,
如晴想了想,让丫头回复了知义,然后一个人在琳琅园用了饭,让成妈妈找些棉料与棉花來,说要给知义做两双鞋子,
成妈妈面有难色,“前阵子上头也有赏赐下來,好像有上好的成棉,可是都被雪无人收进库房里了,姑娘若是要的话,还得让雪夫人拿了钥匙去开库房,”
周妈妈及沉香面色不豫,但在如晴的眼神下,堪堪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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