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然蓦然抬起了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如晴,
“还真是晴妹妹,”然后一个箭步來到如晴跟前,
一直神色散漫的李掠也陡然睁大了眼,猛然从坐位上站了起來,猛盯着如晴,但江允然先前一步,挡着了他的视线,不得已,他只得朝旁边移了步子,
方老太太拉了如晴,道:“傻丫头,还愣着做甚,还不快与江夫人见个礼,”
如晴不慌不忙向云氏裣衽施礼,“如晴给夫人请安,给江公子请安,”
云氏虚扶了一把,口中道:“四姑娘不须多礼,”待如晴站直了身子,这才上下打量,唇角含笑道:“想不到几年不见,四姑娘居然这般颜色了,老太太教养的真好,”
方老太太慈爱地低头望着小孙女,见如晴唇红齿白,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身形苗条,体态纤细,唇角含笑,杏眼灵动,脖颈优美,下巴微昂,肩背笔直,不骄不怠,落落大方,宠唇不惊,心里好一阵得瑟,原來自己的小孙女居然出落得这般颜色了,可叹自己平时居然沒怎么注意呢,
但尽管心里得意,老太太面上却谦虚道:“夫人过奖了,我这丫头呀,看着好,实则是个磨人精,”
云氏呵呵一笑,再看了如晴一眼,由衷道:“老太太谦虚了,贵府四姑娘颜色真好,又水灵又清新,唉,真是羡慕老太太,有这般出色的孙女,”
“夫人可千万别夸她,你这一夸呀,这丫头都找不着北了,”
“晴妹妹,什么时候來京城的,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江允然忽然插了话进來,
如晴望了云氏一眼,老实回答:“才进京不久的,”
“是吗,”江允然挑起英气的眉毛,“怪不得呢,那晴妹妹现在住在哪呢,是子文兄那吗,”
如晴先前还不明白子文兄是何方神圣,后來才反应过來,子文就是知礼大哥的字,随即点头称是,
江允然击掌,“那就太好了,改天定登门拜访,我听子文兄讲,晴妹妹女红极好,上次给子文兄绣了一件貉毛绣劲竹披氅,穿起來又好看又威风,可羡煞一干同僚,不知晴妹妹可否赏个脸,也替我做一件來,”
如晴苦着一张脸,还未开口,忽然响來文氏奇高的声音,“琳儿瑜儿來了呀,快进來,來见过姑妈,云夫人,还有两位表哥,”
如晴下意识转头,望向从里堂进來的两个一高一矮的妙龄少女,高个的穿着族新的玫瑰粉的对襟圆领褙子,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与方氏较像,不过皮肤略白些,要瘦些,
另一个看起來小些,也要矮半个头,身着桃红色满地映山红绸袄,粉蓝亮缎裙子,与姐姐长得略有挂相,料是同胞姐妹,二人俱穿的华丽新亮,款款來到厅堂,不等长辈们开口,已如蝴蝶般飘到江允然面前,
两姐妹一前一手地亲热叫着:“表哥,今儿怎么有空过來,”
年纪大些的也跟着道:“我听说先前表哥去了江浙地区,原以为还要一两个月才回來呢,想不到这个时候居然能见到表哥,太意外了,”
江允然稍微后退一步,抱拳施礼道:“两位表妹好,”
这时候文氏已上前埋怨了两个女儿,“你们两个丫头也真是的,只顾着和你们表哥说话,却把长辈们都放一边了,”然后拉过两个姑娘,指着豫郡王妃和云氏,“还不快來给两位长辈请安,”
两个姑娘又转身,纷纷朝正与赵老夫人说话的豫郡王妃和云氏请了安,然后又以讶异地目光望着方老太太及如晴,目光中带着好奇与打量,
“母亲,这位是----”年纪小些的赵家姑娘望着如晴问了出來,
文氏这才“啊”了一声,略带歉意地道:“瞧我这破记性,居然还把亲家老太太给忘了,琳儿瑜儿,快來拜见方老太太,和---”
这时候已命下人上了茶的方敬宣开了口,道:“这是你们堂兄的亲姥姥,算上辈份,也要叫一声姥姥呢,”然后指着如晴道:“这是我娘家侄女,也叫一声表妹吧,”
“姥姥好,表妹好,”两个姑娘齐齐朝老太太福了身子,
如晴也朝两个姑娘喊了声表姐,
方老太太原本想走的,但这时候也不得不暂时留了下來,各褪了自己手腕的镯子给两个姑娘,
“來的时候太过匆忙,连个礼物都沒带上,这镯子就算是老婆子的见面礼吧,两位姑娘可别嫌寒碜,”
两个姑娘大方接下,又道了谢,小脸儿含羞带怯地望着江允然,但这时候江允然已退至云氏身后,只得作罢,各自退到自己母亲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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