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礼貌,每日吃食都是佳肴,言语也无过分苛责轻佻,只晚上休息,罗心是一介女子,多有不便,总算苏云鹤天良未泯,为她分配了一间小小的侧舱当房,如此待遇,已不像是对待俘虏了,罗心甚是不解,慕北也沒有多说什么,
苏云鹤暗中却是诚惶诚恐忐忑不安,这一日他悄悄地召來船长,商量着道:“奇怪,公子怎么仍是浑身乏力脸色气愤,咱们并未对他不住呀,”船长略一沉吟,说:“这个……会不会是小丁在擒人时做了手脚,”“他敢,”苏云鹤扬眉道:“哼哼,再给他几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公然忤逆主上,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结局,谁有这个胆,”船长面色凝重地说:“知人知面难知心,咱小心一点就是,”
吃饭时间,罗心被允许到正舱与慕北同餐,伙夫送上酒菜,俱各退去,罗心不解地说:“奇怪,这些人不像是坏人,何以会……擒了我们來,”慕北低声道:“我也觉得不可理喻,唉,我身上的‘七叶紫仙草’奇药沒了,显见得被人搜了去,这……这下怎好,”罗心黯然道:“……我们身落人手,却也……沒有法子了,”
船在黄河行驶甚快,过不两日,已抵黄海入口,黄海在大明的东部海域,海水蓝中带碧,并不因名而异,海风比起内陆,更见大了,船上扬帆,其行如飞,
船依预定的航道行驶,苏云鹤站在船首,左边是定海号的船长,右边是小丁,小丁赫然就是擒捉罗心和慕北的那只小篷船的船夫,此际,苏云鹤的脸色是凝重多愁的,叹口气道:“小丁,公子的情况不妙,”小丁目中的神色闪烁,迅疾又回复自然,恭声道:“大哥所说,小弟不明白,”船长怒声说:“这要我们明说么,,,公子浑身无力,显是受了药物控制,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鬼,”小丁惶然道:“闵船长,小弟万胆也不敢如此忤逆,”闵船长哼道:
“但愿你真的沒那个胆子,”
苏云鹤愁眉深锁,道:“闵兄弟不要苛责了,想是公子另受他人暗算也不一定,等回到归來岛再说吧,”正说着,两个水手手抚腹部,颤微微地从一个侧舱滚倒而出,浑身直打哆嗦在甲板上哀号,苏云鹤大惊,上前查看,那两人却身子一挺,死了,
举船大惊,苏云鹤进舱一看,见死者两人吃剩下的酒菜犹在,料想刚才这两人口馋贪杯,中毒而死,细一查验,果然如此,苏云鹤连同船长,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船上混有奸细,,,幸亏伙房方面,为防意外,从來都是一帮信得过的厨子师傅打理,奸细寻不到空隙下手,转而求其次,零星下手來了,
定海号死了两名水手,各人惶惶,又过了半日,一名水手进入茅舱解手,许久不见出來,后到的人打开舱门一看,天哪,那个先到的仁兄,身上七孔八洞中了数十枚暗器,死状惨不忍睹,
这一來,苏云鹤等一干人面面相觑,人心自惶,谁都以为谁是奸细,谁都害怕自己是下一回攻击的目标,船行依然,这一日在水手休息室里,五个水手相互厮杀起來,苏云鹤赶到时,他们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手舞脚动,不分敌我五个人混杀连连,至死方休,独目刘和小丁随后赶來,小丁沉痛地道:“苏大哥,他们……中了‘分神迷魂打’,这是一种极厉害的毒药……”船长转眼向他道:“你认得这毒药,真是高明,高明哪,”小丁不悦地道:“闵船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苏云鹤赶忙解围道:“现在敌我未分,大家莫要内里哄,”闵船长只是凭臆测胡言,并无确保,闻言随即闭口不语,
自此,船上四十名水手已死了八名,剩下三十二名;厨房的伙夫一个未少,舵夫十人也是分为两班轮值,均各安然,
罗心丝毫未受欺凌,慕北除了浑身绵软无力,别的也未受到苛待,后來苏云鹤放宽监管,允许两人出舱走动,罗心搀扶着慕北,站在船舷边远眺海面,今天的海风略大,天际不太晴朗,慕北叹口气,喃喃地说:“怕是天要起变了,”罗心低声道:“慕大哥,你……你的身子不碍事吗,”慕北点点头,低声回答:“不碍事,只可惜咱们身陷虎口,不但‘七叶紫仙草’灵药已失,连自由也沒有了,今后前途茫茫,不知如何自处,”罗心道:“慕大哥,这些人是什么人,”慕北凝目望了一阵,微喟道:“不知道,显是某一帮会或者某一海岛上的人,不知捉我们來是为了什么,”
罗心心中疑虑,说道:“只是,我看他们不像是坏人,,至少对我们还算不错,真是叫人不解呢,“慕北默不作声,罗心问道:“慕大哥,你不是有从岛上來的同伴么,他们会不会來救我们,”慕北微微摇头:“唉,他们哪里会知道我们已受制于人,就算知道,茫茫人海一无边际,却怎么救得,”两人都感默然,
慕北浑身乏力,那自是中了毒药之故,罗心自‘一日醉’**失效之后,身体并无异状,罗心扶着慕北摇摇欲坠的身子,心中一阵难过,想到:“现在大概早已远离大明海域,怕是一辈子也回不去中原了,”慕北眼望远方,声调怪怪地道:“也不知是哪位小人,暗算于我,这毒忒也厉害,竟然逼之不出,唉,真是苦恼,”罗心知他心中难受,见他的脸上因为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