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束缚和规则。
“老人家卦术精湛,陈某佩服。”
陈诚冲着水居正拱了拱手,能猜测到他是玄门中人,而且,看出他的面相在一刻不停的变化万千,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若是解卦之人的道行浅了,可是看不出来这么多的,只会觉得面相有异,可水居正却是切切实实的看出了他面相千变万化。
这个层次,和真一这个正一道掌教的面相之术,竟然是差不多的了。
“小友若是有空,不妨一叙?”
水居正是祖传的卜卦之术,在全国也是出了名的铁口铜牙,只要他算出来的卦,可以说是百卦百灵,几乎没有不中的。
这样的高手也可以说是见猎心起,想要和陈诚好好探讨一下这卜算之术,这个时候,水居正可没小瞧陈诚,要么,就是陈诚背后有高人帮他改成了如此面相,要么,就是陈诚是那些道行极高的修士,面色如童,也是正常的很。
水居正也是知道些修道界的事情,只可惜,他天资不怎么样,在修道路上注定坎坷,只是学了些基本的修道方法,保持身轻体健罢了。
不过,水居正的卜卦之术在修道界,也是很多人认可的,不少人来找他卜卦,会给些灵丹等做些卦资。
在这个末法时代,灵丹等物,可是稀少的很。
水居正领着陈诚找了一个茶社,在里面坐定,水凝儿则乖巧的坐在水居正的身旁,好奇的打量屋里的摆设,不过,却很乖巧的没有吭声。
“小友是第一来这吧?”水居正并没有直接问陈诚面相的事情,而是笑呵呵的和陈诚闲聊了起来。
陈诚也不着急,有时候耐心是很重要的。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品味了一口,把茶杯拿在手里,陈诚方才笑着开口:“是啊,这还是第一次来。”
说完,陈诚就不吭声了,等着水居正主动开口。
他是知道水居正意思的,水居正现在心里肯定急的很,特别想知道他的面相是如何千变万化尔不停的也肯定对他的身份十分好奇。
这是任何一个卦师都无法避免的,就如同酒徒看到酒一样。
而陈诚则对水居正也是很敢兴趣的,或者说,陈诚对水居正的卦术很感兴趣。
陈诚现在的身份自然是尊贵无比,以后天地间的神明都将是他册封的,而且,他还是仙界之主,开辟一个世界的存在,虽然开辟仙界他没有任何参与,可不照样是仙界之主么?可陈诚的身份在怎么尊贵,可他现在的实力却是不足啊,虽从水居正那获得卦术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水居正能来街边算卦,可见要么他是没有门派,要么就是在门派内地位不怎么样,就如同真一一样,他是一派掌门,无论如何是都不能出来蹲街边给人算卦的,这就是束缚。
而真一虽然封神,可却有自己的门派,日后即使去了仙界,也未必能成自己的心腹,虽然有天册在那束缚着,可却终究不如心腹来的好。
而且,现在呢?现在陈诚可是没有什么实力的,急需心腹,黄德算一个,真一却是肯定不算的,甚至都不能算是自己的力量,所以陈诚才想着培养自己的心腹势力,而水居正这个玄门卜卦的,就落入陈诚的眼里了,在凡间,如此能耐还是很有用处的。
若是一个门派内不受重视的弟子,或者是无门无派只是祖传的卦术,这样的人,是很容易成为心腹的。
就如同古代皇帝一样,虽然天下的官职都是他册封的,他可以生杀取予,可是,却也是需要心腹的。
因为有时候,一些事情,必须是信得过的人才能去做,才肯替你卖命。
“小友这次来是访友?还是旅游啊?”
水居正这么大岁数了,心性自然也沉稳的很,端坐在那,和陈诚饶起了弯子,这个时候,谁先开口直奔主题,谁就占了下风,指不定会被对方套走什么话呢。
“旅游。”
陈诚把茶杯放下,笑着道:“据说这的风景不错,来看看,您老呢?就是本地的吧?”
水居正点了点头,捋着下巴处的山羊胡须,道:“不错,就是这的,人老了,整天在家闲的无聊,就出来转转,顺便靠着年轻时候学的手艺,给人看看相,也算有个事忙。”
“这是您孙女?”
陈诚却故意不把话题往面相上扯,而是看着水居正旁边已经有些打盹的水凝儿,询问起了她的身份。
陈诚的跳跃性思维把个水居正给问的楞了一下,不过,到底是人老成精,聪明的很,一下子就猜出了陈诚的心思,无非就是故意和他闲扯,不往面相上谈。
至于其他的,水居正就猜不出来了,毕竟,他和陈诚也不熟悉,今天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水居正却不认为陈诚是不想谈论他自己的面相,就目前而言,陈诚既然能和自己单独聊天,那就意味着,他的面前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现在这样,无非就是互相套话,看看能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不。
“如此年纪,就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