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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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缘,休提旧日宫殿;小扇把清风,蹙眉紧罗衫;一曲难消心头愁,自轻叹,不忍拨重弦;自古英雄谁是,只在聚散离合间;容颜老,白发散,得功名,失华年;何处应有笑,淡月影,花无香甜;藏一把红豆谁人知,流一把清泪谁人怜?小木屋,冷床沿,静谧处,隐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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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灵枫自昏死后,便觉身子轻飘飘地,如在云雾里一般。心想:“我这是来到了哪里?”正疑惑间,忽觉如身在一个炽热空间里,周围尽是血色火焰,轰轰烈烈在自己身边燃烧起来。浑身炽热得难受,想大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忽然间便觉自己一直往下坠去,似无底深渊,一直不能停住,上方又有铺天盖地的烈火向自己涌来。
还未来得及抬胳膊挡护,立时又发现已身在一处岩石之上。放眼望去,岩火燃烧了整座的大山,中间还有岩石焦木,分崩离析,呼呼声不绝于耳。陆灵枫心想:“如此大的烈火,即便顺着大风,也不能将大山完全燃烧。现在看去,虽不知这山脉到底绵延多少里,竟无一处不被烧了起来。”正想间,脚下忽然闪出火焰,又向自己突奔而来。急忙往上纵身,脑袋却被结结实实撞了一下,仔细一看,竟然自己又身在一间小屋内。
陆灵枫缓缓落下,看见屋内窗前站了一个人,阳光照射进来,只能看到身影。但看身影,便已是婀娜多姿。待那人转身,陆灵枫不禁轻声叫了一声:“妙音!”
仔细看去,那人虽然酷似妙音,只是容颜已老了,却风韵犹存。陆灵枫上前问道:“你为何与妙音相像?你是谁?”那人不答话,只伸出手来,陆灵枫看去,她手掌中也有一个天字符。
“这……这……你也有天字符……我……”陆灵枫不知说什么好,一时间语言断断续续,逻辑不清。
那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善恶难分,真假难辨,世事万物,本就不应存在,哪知因为一时孽缘,落得现在七零八散!”
陆灵枫还要再问,那人身影已转眼不见。正疑惑间,看到屋内桌子上摆了一本书,凑近看去,见书已翻开几页,上面符号凌乱,只是看不懂。陆灵枫想及那兽皮文,心想:“是了,这人定是认得这样的文字,若她还在,让她解读一下兽皮上的文字正好。”又随手合上书本,只见封面上书“隐世书”三个墨色字体。又想:“这三个字我倒是认得,为何里面的字不能读得?”
正想间,忽然有人大喝:“这里有人!”瞬间,屋内闯进几人,不待陆灵枫说话,闯进来的人拍出几掌。陆灵枫只觉掌力甚大,一时间胸内郁闷,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几时,悠然转醒,只看见四处都是黑暗,只有一处闪出一个亮点。陆灵枫便朝着那亮点走来。走了多时,却觉得那光亮愈加远了。心内着急,发足往亮点处奔去。
跑着跑着,亮点忽然间变大,又变成了血红色的烈火,瞬间蔓延开来,吞食掉了周围的黑暗。陆灵枫只觉浑身燥热,脑袋如要炸裂一般,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又失去了知觉。
当陆灵枫又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妙音欣喜的脸庞,再四下看去,陆老三及乔不二都站在一边,满脸笑容。不禁说道:“怎么又来到了这里?”
妙音喜中带怨,皱眉说道:“说什么胡话,昏迷了三日,便将脑袋烧糊涂了不成?”陆灵枫想及那些烈火及人影,这才道:“原来刚刚是做的一场大梦!”又摸摸自己的胸口,已被包扎结实,叹道,“被冯林夜刺中,竟然昏迷了三天!”
陆老三在一旁说道:“你这臭小子还有脸说,若不是妙音整日照顾你,哪里还有你的小命!”乔不二亦笑道:“是啊,妙音携带的香囊都给你用了……”妙音薄怒道:“又在这里拿我说笑!”便甩手走到别处。
陆灵枫晃晃悠悠坐起来,起身要下床,却觉得胸口仍是疼痛难忍。只好对妙音说道:“妙音,我陆灵枫又欠你一个人情,早晚会还!”妙音道:“你要谢还是多谢乔大伯吧,他花费了两天两夜在隐灵山险恶之处寻找药草,不知经历了多少难处!”
陆灵枫拱手道:“乔伯伯,如有来生,甘愿做牛做马,绝无二话!”陆老三哈哈大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先躺下好好养伤,别觉得学了一点皮毛功夫就想当什么大侠。力量强大之时,便不想做大侠,也有人称你为大侠了!”
陆灵枫苍白一笑道:“以后灵枫要多多学习才是!”说话中间暗暗运行了气力,发觉体内灵力游走更加顺畅,心中便是一喜。其实,也是冯林夜那一鞭加上百药草的功效,将之前陆灵枫本有些呆滞的血脉,顺通了一遍,因此他收发灵力较之前更加自如。
陆老三在桌上拿起一块兔子肉,扔给陆灵枫,说道:“这三日我们三人都靠着这些兔子挨日子,你也尝尝。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