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在背起属于他的那个背包后。高哲称赞道。
辰露宝石般的眼睛闪了闪。露出一丝欣喜的光芒。她的浓密的卷发已经被高高挽起。从背后看起來。她颀长的脖颈让高哲想起了李清妍。
微笑着背起属于她的较小的背包。她光滑的像镜子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有些调皮的神态。
高哲还是第一次见到辰露的这种神态。在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在炙热的沙漠中。以为自己到了某个仙境。
想不到她竟然这么迷人……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之后。某青蛙得出了一条柏拉图式的结论。“床上绝对不是男人和女人的最后归宿……”
“你在看什么。”辰露的眼神落在高哲油绿的脸上。那种表情似乎是在看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看你……”高哲笑道。
辰露笑了起來。并低下了头。“出发吗。”她轻声问道。
“当然”。高哲向四周看了看。在某些情况下。这样的场景应该给搭配个背景音尔啥的。
下识意的拉起辰露软绵绵的小手。高哲昂首挺胸。大步向前。
无论如何。高哲认为自己活着的近十二年应该算是继承了中华人民的优秀传统。在吃苦耐劳方面有着杰出的表现。
但是。在沙漠中徒步走了七八个小时。把太阳从天空最中央走到地平面以下之后。他的身上已经被沙中的灰尘和他自己的汗渍弄的又粘又痒。再加上强劲的沙漠风所带來的细碎的沙粒的侵袭。他感到自己几乎要发疯了。
如果是原來的自己。这种感觉大约可以忽略不计。但自己受到这个该死的诅咒后。他的感受能力让他对痛和痒有着超出常人数位的感受。
他开始怀念在蜃楼的半个月以來枯燥的生活。
那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天黑了。还走吗。”辰露轻声问道。
高哲开始惊讶于辰露的韧性。在走了七八个小时之后。她的神情仍然像平时一样自然。虽然在她满是灰尘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疲倦两个字。但她似乎根本无视于这种恶劣的环境以及自身的疲倦。或者说。她的现更像是对于恶劣环境的无畏。
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在想到这一点后。高哲斜眼看了辰露一眼。眼眶竟略微有些酸了起來。
“休息吧。”高哲叹了口气。
“你怎么总喜欢叹气。”很显然。辰露无法理解高哲叹息背后的含义。
“那是因为……呵呵”。高哲打着哈哈。“有些冷。不是吗。”
辰露有些疑惑的看着高哲。
“我们该找一个背风的半山腰休息吧。”高哲向身左侧的一处高大的沙丘走去。
“这里真的比别的地方舒服不少。你以前到过沙漠吗。”在到了背风的半山腰后。辰露惊讶的问道。
“哦。我是在书上看到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里竟然会这么舒服。”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哲开始用手搓着脖子上的泥卷。然后有些无聊的把泥卷弹到远处。
辰露走过來解下高哲的背包。打开之后从里面取出一条薄被披在高哲的身上。然后又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些干面包和烤肉递给高哲。
然后。她有些迟疑的说道:“有时间。教教我好吗。”
“什么。”高哲把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是说。教教我怎么样才能看懂那些书……沒有人教过我这个……”辰露怯生生的说道。
“这个……事实上。我也并不在行。但我可以找一个人來教你……”高哲想起了李清妍。“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高哲仍然惦记着辰露所说的决斗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想和娜娜决斗的话。那么迟早有一天。在遇到李清妍的时候。她也会想起决斗的事情。
想起这件事情。高哲终于相信了某网络名人说过的一句话。“我们相信。妇女能顶半边天。但是。我们也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多半的麻烦。是來源于女人。”
对于高哲。他的整个世界。只有女人。沒有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做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吗。或许只是沒有人知道的问題。事实上。他已经是这样的一个人了。而就在不久的将來。他还会变成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具有唯一性的一个人。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将來是在什么时候。
金钱吗。一个受着他的女人手里有着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那种东西。虽然那东西上面沒有写着他高哲两个字。但他知道。在那个女人的心里。他的份量绝对远远超越了那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更何况以他的能力想要赚钱绝不是难事。因为他能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流氓。
权力吗。事实上。这是他从未涉足过的一个领域。也是他极为鄙视的一个领域。人往往都会有这种倾向。常常会鄙视自己所未知的事情。特别是在受到众口铄金地鄙视那些自己未知事情的影响。
或许把世界的和平揽到自己的身上也是一件崇高的事情。但这件事绝对与高哲无关。事实上。他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