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刺的短矛……
“等一等……”始终保持着沉默的辰露忽然间从高哲的身后走了出來,在她的手里拿着那支黑的发亮的黑线,“尊敬的巫士,请问,我还算是一个骨魔吗,”
两枝黑色的短矛在空中剧烈的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猛烈的射向敌人的胸膛,
“如果,你的黑线还在的话,那么,我沒有权利裁决你,”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可以选择离开,但是,这个骗子,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如果我不是骗子呢,我可以离开么,”高哲笑着问道,在问话的同时,他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起來,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进入这里的所有的陌生人都将成为阿尔达姆的点心,但至少,你可以少受一些折磨,我可以让你平静的死去,”
“哈哈哈……”高哲大笑起來,“就是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死掉,对不对,”
“当然,但现在,我会让你死的很难受,非常非常的难受,以真主的名义,”高哲有些弄不懂发出声音的究竟是一台机器还是一个死人,总之,这个冰冷的声音让他感到好笑,
两个满是尖锐的倒刺的短矛在震动中发出呜呜的响声,高哲的左手自下而上划出,“生命护盾”,就要他心里即将把这几个字读出來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辰露忽然间把手伸进了浓密的卷发之中,一片闪光的粉未瞬间从他的手里洒在了高哲的身上,
“空间的秩序,传送,”高哲听到辰露轻声吟道,
短暂的眩晕后,高哲感觉自己似乎到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不行,这样不行……”他喊道,但很快的,他闭上了嘴,
“小把戏,自以为是的女人……”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就在附近,这时,高哲才发现,自已正站一个小小的院落里,在自己的右侧,是自己和辰露呆了一段时间的小屋,而自己面对着的,是一块破烂的布帘,
推开布帘,高哲走了进去,“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面无表情的辰露,他吼道,
“对,对不起……”事实上,辰露也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但看着高哲暴跳如雷的样子,她忽然间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恶的女人,你侮辱了骨魔的种系,我要诅咒你……”冰冷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狂暴,
辰露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不要怕,是纸老虎……”高哲笑道,但同时,他仔细的观察着台面后的对手的行动,
“纸老虎,你这个骗子,怎么敢这样诽谤伟大的慕阑达巫士……”在冰冷的,狂暴的声音中,两支黑色的短刺矛呼啸着向高哲的胸口飞去,
“生命护盾”,高哲的手自下而上一划,金光闪起,一个椭圆形的金色护盾把他笼罩在当中,
似乎感受到两股能量的不同寻常,辰露知趣的退到了高哲身后的墙角,看着两支黑色的短矛融化在一片金光之中,但在两支短矛消失之后,那片金色的光芒也随即消失,
在观看这一切的时候,辰露的双手不停的轻轻搓动,然后,她的身体忽然间开始变淡直至消失,
“该死,有点实力的家伙……”冰冷的声音吼道,“痛苦之箭,双倍的叠加,”
一瞬间,四支长满倒刺的黑色短矛向高哲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