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加令人奇怪的是。这魏太师既然已经打算远走高飞。为什么会回來到这深宫之中找东西。而且那东西似乎颇为隐秘。似乎不已为人所发觉。
心中有了这层考虑。悄悄传音给红豆。告诉她打开得到的羊皮卷。看看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么我只好找点方法让你吐真言了。”他骈指向他的心口点去。
那魏明柳虽然年纪老迈。但是一身的身手似乎不弱。看到对方的攻势猛烈。居然向后面倒退了几步。面上带着一丝震惊。
自己來到这里本來是隐秘异常。找之前女儿藏在这里的一卷羊皮手卷。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功夫在身。看样子是我自己托大了。”他眼睛微微一眯。看到了魏明柳的步法。那显然是一种独门的轻功。但是在他眼中。那速度很是缓慢了。
他略施“瞬隐诀”。将自己身法化成了一线。出现在魏明柳下一步要落脚的地方。手指轻轻向前一送。魏太师立时身子一麻。已经动弹不得。不想故意为之。倒像是有意撞上去的。
此时。他记起玄都秘录中有一道功法叫做“搜灵术”。就是能将对方想知道的秘密。通过施术者的暗示。将其顺利地说出來。
想到这里。他身子一动。听到外面似乎传來了脚步声。将地上的十三郎身子一卷。又提起这魏明柳的身子。四下张望。见到大殿中的横梁上似乎有位置。身子向上一纵。人已经出现在横梁之上。
但是那脚步声停到了外面。就被瑞珠拦下。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就离开了。
丁云骥心神微微一松。将这周围设了一个结界。在脑中慢慢回忆那“搜灵术”的功法。想了片刻。认为沒有什么遗漏的。就将灵识向对方脑中探去。
经过了对魏明柳的层层盘问搜神。丁云骥半晌方收功。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原來这魏明柳也知道这天方图的事情。在他的玳瑁珊瑚树中原本藏的就是天方图。
这天方图实际上有很多块。都是分别被复制下來。每张图都是真的。但是每张图都有不同。
在当年有幸见到这天方图的乃是十界中的头面人物。他们当年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后辈中有德者居之。都分别收藏了天方图。
不知怎么。其中一块就落到了魏明柳先祖的手中。藏于玳瑁珊瑚树中。而魏明柳在功成名就之后。就已经听到了这些秘闻。
但是他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即便有心想取这宝贝。唯恐自己力有不逮。同时也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悄悄将这天方图拓印下來。将这份宝图做旧之后。在一些地方略有改动。接着就将这宝图的原本放在了宫中。另一份赝品藏于老家。因为这件事情隐秘。就是身为皇后的魏珍珠自己也不清楚这羊皮卷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不知怎么这件事情被玄阴教得悉。于是在几经周折之下。终于想出了一条鱼目混珠的计策來。
以赛宝会的名义。将京城中各位朝廷大员中的传家宝作为幌子。暗地里面却是要图谋他的这张天方图。
其实。若是玄阴教明抢。恐怕各派早就知悉这宝图下落。也來争个头破血流。
经过了他的一番安排。此时他打算带着幼子。來取这宝图。相信这时候谁也不会知道他会來个回马枪。直接杀到这深宫來。寻找宝图下落。
丁云骥无巧不巧。居然在那日深宫中与“夺舍”之后的魏珍珠争斗。居然将这羊皮卷掉落出來。这才让他捡个便宜。不过听完这魏明柳的话之后。他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早已经收入囊中。若不是自己运用“搜灵术”。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东西究竟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样想來。听这魏明柳的想法。他似乎打算在这里找到那宝图之后。就远走高飞。带着十三郎离开这里。至于两个女儿在他看來。那就是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已经沒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想到这里。丁云骥心中一动。这“搜灵术”若是自己擅用得当。会不会将珠玑心中的一些秘法也套住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