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爱徒知贯一直是上几届的冠军得主,(长门弟子并未参加各次赛事,)本來他的如意算盘是让自己徒儿继续蝉联下去,谁想到这次五峰论技,居然变成了“六峰论技”,而且不知道掌教师兄究竟是何意,居然让自己的长门弟子也來下场历练,
若非如此,那丁云骥怎能成为漏网之鱼,毫发无伤地进入到了本次决胜局,丝毫不费半点力气,就如探囊取物般,轻松成为本次“论技”的最大赢家,
这口气让他怎么能够轻松咽下,因此在飞云真人无意中提到的“移步换景”的技艺之时,他才会蓦然火起,追问紫电师弟的罪责,
“沒有什么,”紫电真人斜飞入鬓的眼睛中蓦然闪过一丝寒意,显然这小师弟已经动了真火,他的目光轻轻向这边扫來,“二师兄,莫非我的弟子就做不得冠军么,”
“哼,小师弟,你说这样的话,就未免有失偏颇,难道你做错了事情,就沒有胆量承担么,”蛰雷真人不禁怒从胆边生,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对方和自己的颜面,
此次论技,让他蛰雷精英尽皆折回,铩羽而归,这是让他尤其忍受不了的,
言谈之间,已是勃然大怒,再顾不得什么风度,
“二师兄,你若是如此讲话,我看我沒什么好说的了,希望掌教师兄能够秉公办理,师弟无怨,”紫电真人面露冷笑,强自忍着心头怒意,说道,
“啧啧,你看你们两个,不就是因为一点小事么,”白霜真人在一旁妩媚一笑,“两个人都是师兄弟,沒有必要为这次论技的输赢而较劲吧,”
“玄汐师妹,难道你沒看到这小师弟现在因为徒儿取得胜利,就目无尊长了么,”蛰雷真人冷笑道,
“哼,若是因为徒儿取得胜利,就目无尊长的话,那么想來,二师兄乃是行家里手,师弟这样,也算是向师兄学习了,”紫电真人之前是隐忍不发,但是此时他已然发现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蛰雷真人一时语塞,
“无量天尊,”玄清真人一声断喝,“二位师弟,莫焦莫躁,此时还需我们从长计议,”
“嘻嘻,我说各位,你们累不累呀,”蓦然,一个调笑的声音从半空中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