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谨慎。
“小的也不清楚二皇子殿下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小的就是觉得。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耶律谨回答说。耶律楚雄沒好气地瞥了耶律谨一眼。真是的。他说了也等于沒说嘛。
“你是说。”韩震庭代替耶律楚雄问到:“二皇子殿下就算知道了些什么。也是他猜的。”韩震庭很能抓住耶律谨话里的字眼。
“是的。”耶律谨认真的回答说:“小的真的觉得二皇子殿下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小的也不清楚。”
“你在念绕口令啊。”耶律楚雄对他的亲兵队长就是沒法有一个好脾气。这人也太啰嗦了吧。于是他沒好气地问到:“你到底想说什么。二皇子殿下就算知道了些什么。那么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小的发誓小的什么都沒有说过。”耶律谨赶紧辩解到:“小的只是从二皇子殿下的一举一动和他所说的话当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像是知道了……”正说着。他们三人突然听到帐外守卫的士兵齐声高喊:“二皇子殿下。”
耶律楚雄看样子。是二哥应付完父皇那边的事之后。亲自过來了。他和韩震庭交换了一下眼神。互相心里都在狐疑。耶律德光这个时候來干什么啊。
韩震庭赶紧又对耶律谨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赶紧住嘴。耶律谨赶紧不说话了。一时间。帐内。除了昏迷不醒的舒心蕾之外。其他三个人都若有所思地望着帐门。
果然。不出一会儿。就有人掀起了门帐。走进來一个高高大大的声影。此人。正是耶律楚雄的二哥耶律德光。未來的契丹国君。
“二皇子殿下。”看到耶律德光走进了大帐。耶律谨和韩震庭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來。向耶律德光请安。
“坐坐坐。你们都坐。”耶律德光客气地对大家摆了摆手。说到:“你们都有伤在身。无需多礼。”尤其是对耶律谨。耶律德光表现得格外亲热。只见他走到耶律谨身边。看了看他的伤。问到:“沒事了吧。”
“谢谢二皇子殿下关心。”耶律谨希望二皇子殿下此刻对自己的关照不会让四王子殿下多心才好。只好应付地回答着。
果然。看到二哥对耶律谨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耶律楚雄不得不对耶律谨刮目相看。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向來冷漠的耶律德光对一个不归他管辖的亲兵队长表现出了如此的关爱。耶律谨当然知道原因。可是。二皇子殿下不说。他也就不便于说。
好在耶律德光非常识相地继续说到:“都怪本王。太过谨慎。才会不小心伤了你。”
“什么。”耶律楚雄吃惊地喊了出來:“是二哥伤了耶律谨。”韩震庭虽然默不作声。可是心里也是非常吃惊的。
“是的。”耶律德光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副他有话要慢慢说的架势。回答说:“当时本王也是太过小心。看到草丛里有动静。沒有弄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就以为是敌人。结果……”说着。耶律德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那么。二哥是來看望一下耶律谨的伤情的。”耶律楚雄直截了当地问到。他有些不明白。二哥应该不会单纯是为这个吧。他日理万机的。应该不需要忙里偷闲來专程问候一个亲兵队长的伤势。虽说是他本人误伤的。可是。在训练过程中。将士之间互相误伤的时候也不少。二哥应该犯不着这么小題大做的。那么。他此次到來。一定还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