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不会甩视,何况还要大动干戈、费力费钱地挖井?”我摇了摇头,“只可能是村上为了灌溉取水方便而挖的井罢。只是,这本是龙象之位的地域,被这一挖,龙息气数尽泄,风水精气散空,这本也没什么,但如果这龙象之位,正好占在这村子的北斗七星‘破军’位,只怕挖了这眼龙象,这整个村子的地脉就被破坏了,理气大泄,诸气杂汇,阴阳不衡。戾气生合,容易让这村子流年不利,尤其是干旱。”说到这里,我瞬时一个激灵,之前便在崖口上遥望这村子上空戾气遍天,莫非,正是因为这龙象上被挖成了井,而这龙象之位又恰好是村子的北斗“破军”位?
北斗七星乃是天星风水的总司溯源,世间任何星相风水的堪舆解脉,都要首观北斗七星。因世间万物,凡是人居所地,都参照这北斗七星的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的排列而生,乃是以“北斗生息,日月起落”,因为北斗七星印证着地面生灵的生老病死、活动行为、阴阳宅基、命数造化,任何一个国家、一个城市、一个村落,那怕是一户人家,北斗七星都有相应的天星征兆。这个青龙泉村。村头村尾,无论它是何等形状,多少人家,它的村落理气经行。都按照其固定的北斗七星星宿位移来规律穿行。理气发自贪狼,终于破军,“破军”不得“破”,破之则元气大泄。虽然一般村落即便“破军”位被破了,也不会生出什么大的厄虞,但是。如果这破军位恰好与一处龙象位重叠,那么,开破挖之,则会让村落理气尽泄,也便是说村子的龙脉气数全被挖掉了,村人便会时有不虞,甚者,村子灾劫不断,干旱连年。
我想到这一茬,杨天骢却是已经悟了出来:“北斗七星破军位,天星朱雀龙象位,能找准这两者的,不是大司天监,便也是世上风水高人了,反正,不管它是不是北斗破军位,它现在被挖作了一口井,看来,方先生,只怕这口井,定然逃不过和玄门中人的关系了吧?你之前便说这村落戾气冲天,莫非便是因为这口井被挖的缘故?”
我一阵茫然,虽然极力不愿意把眼前的一切事与“玄门”沾上边因为沾上边,定然便是一件棘手的事,不定还是要命的事。但眼下,能合理推断这口井与龙象位、冲天戾气以及北斗破军位的因果联系,便只能是“玄门”了,“这龙象之位,到底是不是北斗破军位,需要白天用罗盘好好丈量整个村落的风物形胜与天星尺寸比例。但这不是我等之事,我们只是找朱雀龙象位的。”
“对了,既然这龙象之位是一口井,这对你要完成的龙脉堪寻有影响吗?”杨天骢这才想起来我们所来的目的。
我摇摇头道:“没影响,我要找的只是它的地面方位,至于它的地脉龙息尽泄,与我自无关系。只要让本命之人站上去,这叫‘紫微转心,尊序归位’,届时四位女子同时站上各自的星宫地上龙象位,紫微心转,同时占断天罡,我的司命星属便会呈现于肉眼。只是,现在这龙象位乃是一口井,我又该如何让叶姣仪站上去呢?”
“这井上铺个盖子,水泥石板,或者铁板什么的,能承人重便可以。”杨天骢说的甚是轻松。
我稍一思忖道:“估计没这么简单吧?你没见这口井上写着是当地的保护文物么?这口井少说也有百来年时间了吧。既然是保护文物,当地村上又怎么会让你在上面铺个盖子,还站人?今晚先这样吧,既然已经找到了,也总算完成了一件事,咱明日找到这村上去,问问当地村人,或者村委会什么的,总应该有办法。走呗,先回车里睡觉去。”却在我刚要转身,就见十来道电光齐刷刷地照射了过来
“是谁?到这来干啥?!”
“不许走,站住!!!”
“拷起来再说……”
只在瞬间,从周围树木里窜出来十来个汉子,将我和杨天骢层层围住。
我和杨天骢一对视,一阵苦笑这一回,又得好生化解一番了。
就见来人中走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握着手电,在我和老杨的脸上一一照过,打量半晌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晚,又来这里做啥?”虽然普通话夹杂了当地吴侬方言,但毕竟还是能听懂。
“他们车子一开进来,我们就盯上了,熬了这么多夜,看来终于像是有进网的鱼了!”另一汉子喊道,“乖乖个隆地洞,村上这些日子,下午6点都没人了,这几个崽子这都深夜了还敢来,肯定有问题!”
“把他们都抓起来再说,带回去先关起来,车子也先开到村上去!”
“他们的车子那边,我们已经有人围了起来……”
杨天骢身体一挺,面不改色心不跳:“诸位兄弟,我们都是正经人,自驾旅游,恰好经过贵村,大家初次相见,和为贵!兵戎相见、抓人拷人,不是待客之道啊,如果有什么冒犯了诸位兄弟,我们这就陪不是,有什么损失,你们尽管开口好了,有话好说!”
“钟队长,我听这两人在咱们宝井前神神叨叨的,什么风水啊有龙啊,他二人有来头啊,咱们村上闹这事,不能放过他们,先带回去审审看!”
那为首的三十多岁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