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内心极是忐忑不安。都到了举行婚礼的这一刻了,我还没有见到那桩“孽鸾媒煞”娃娃亲中的新娘子及其家人,以底她们这一家人在这桩阴命相克的娃娃亲中取代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黄浩可故会被互为四柱三阴的娃娃亲克得疯癫将死、我即将在金斗进阳改命法场中身处何种凶险……玄机便是这新娘及她的家人。
今天我不敢喝酒,只能代茶,也不敢多吃荤,恍然之间,喝下一口茶,雅座窗外一婀娜的身影闪过,我心神一凛,当即冲杨天骢三人道:“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当即跟了出去。
果然便是黄莺。
这雅座房门避开了宾客喧嚣,靠近黄家后院,一出门,我便看见黄莺站在一堆青竹林下。青竹稀疏错落有致,而佳人婉约风华无限,好一副天然的图画。
“莺啼儿。”我叫了一声,走上前。
“方先生……”黄莺转过身来,言辞间意犹未尽,面颊微红,“我知道你会跟着来的。”
“这关头你没在席桌喝喜酒?”我为她的话一楞,“你找我所为
何——”
“方先生,我想了一个晚上,想和你谈谈我身陷的你所说的‘六阴催情盅’,我昨夜喝过了你的那杯符水,所以到现在还没犯……但你说的符水效力一过,我则又要四处去找男子……我心下好乱,也好怕,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说。”她言辞凄哀无助不已。
“你约我出来谈这事……唔,莺啼儿,我现在所忧心挂虑的是眼下另一桩火烧眉毛皮事,你现在和我谈你的事我实在分不出神来,这样,今晚或者明天你再来找我。”我耸肩一丝苦笑,“正酒不拜堂,原是新娘子在半路上生病了,真他妈够巧合!”
“新娘子在半路生病了?”黄莺瞪圆了眼睛,“谁和你说的?”
我一震:“你爹。”
“哈哈!”黄莺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新娘子就在我们家大院的某间屋子里关着!”
“什么?!”我脑袋里“轰”一声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