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浩儿命将殁(mo)于这段时间,多数高人说他命该绝于此际,而我稍一推卦,更得出了不祥之兆。既然我们都断定浩儿命不久长,而这位方先生又是当世风水高人,咱何不请他来给咱浩儿推一推呢?方先生既然都能让二十年不开花的杏树开花,这等手段,我们十足应该信的过他!”
“方先生!黄三实在糊涂了!”就见黄三爷一步跨上来,猛地在我面前跪下,抱住我的腿一阵嚎啕,和眨眼之前的威严可谓天壤之别,“方先生,若你能治好我浩儿的病,为我黄三保留血脉,不单那处风水宝地,你想要什么,我黄三都能给你!只求方先生大开法眼,为我浩儿一窥祸福!若能挽回我儿命,这一辈子黄三定当视你为大恩大德菩萨……”
我望向在一边瞠目结舌的杨天骢,轻叹一声,将黄三爷扶起来,谈谈而言道:“你儿子的确还有得一救,但是,你们没在早五年前遇到我,此际他已病入膏肓、行将入土,命数折损太多,此时再来改命,只能添二十年!也就是说,治好你这儿子后,他现在若是二十岁,那么,他只能活到四十岁。”
“成、成!能多活十年也好,能为我添得一个孙子也好!”黄三爷老泪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