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再后來,你的亲生母亲被判了死刑,也枪毙了,刘子芳和李先锋就收养了你,
家终于到了,李晓莉重重的脚步声在传达着她内心的恐惧与愤激,屋里的刘子芳听到脚步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李晓莉,连忙开了门,
“晓莉,你怎么才回來,急死妈妈了,”刘子芳说,
李晓莉看也沒看刘子芳,将书包扔到沙发里,坐进沙发里,不说话,只是任泪水尽情地流,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不知真相的刘子芳坐在李晓莉身边,为她擦着泪,说,
李晓莉沒好气地拿掉刘子芳,说:“你根本就不是我妈妈,”
“李晓莉,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是你妈妈,谁是你妈妈,”刘子芳顿感五雷轰顶,惊慌失措地说,
李晓莉将照片扔给刘子芳,说:“你自己看吧,”
这张照片对刘子芳來说,显然不是陌生的,当年搜查毒犯家的时候,许多人都见过这张照片,
“李晓莉,这是谁给你的,”刘子芳接过照片,看过后吃惊地说,
“这个你别管,你告诉我,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你开枪打死的,我的亲生母亲是不是你抓的,”李晓莉的情绪已经失去控制,疯也似的说,
“这怎么可能,晓莉,你别听别人瞎说,”刘子芳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耐心地劝说道,
“我恨你,你不要再理我,”李晓莉暴跳如雷,说,
“晓莉……”刘子芳终于支撑不住了,差点晕厥过去,
李晓莉恶狠狠地看了刘子芳一眼,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并锁上了房门,刘子芳追过去,门却再也打不开了,
刘子芳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保守了十几年秘密被无情地解开了,那么,是谁向李晓莉提供了这张照片,他又是什么目的,在事实面前,她又怎么能向李晓莉自圆其说,
“晓莉,这是沒有的事,你听妈妈给你解释,”刘子芳站在门外,泪水潸然而下,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听,”李晓莉在房间里大叫道,
这个晚上成了刘子芳一生最难度过的一个晚上,她独自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也哭了好长时间,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就是这一睡,李晓莉悄无声息地逃离了家门,
“晓莉啊,到点了,该起床了,”早晨起來,刘子芳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來,看着李晓莉的房门,大声喊道,
见沒有动静,刘子芳走到李晓莉的房间门口,她发现房间虚掩着门,就抬手推开了,这个时候,李晓莉已经沒有了踪影,
刘子芳惊恐万状地跑回门厅,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纸条:妈妈,我最后再喊你一次妈妈,我走了,我永远也不会回來了,李晓莉,
刘子芳拿起纸条,瘫软在地了,
第五节 忍无可忍
自乐乐餐馆开张以來,生意还不错,这让邱剑新和林静楠十分高兴,今天是星期天,生意更好,他们有些合不上嘴了,晚上,大家正在忙碌着,韩家乡与两个手下王云开及朱东广大摇大摆地进得门來,
“老板,上菜,”三个人齐刷刷地坐在餐桌前,韩家乡高声叫道,
林静楠心惊肉跳地看着邱剑新,不说话,
“林静楠,老样子,上菜吧,”邱剑新强压怒火,说,
韩家乡他们已经成为乐乐餐馆的常客,但是,他们从來就沒有付过钱,林静楠不情愿地走进了厨房,
菜很快就上齐了,韩家乡他们也很快就酒足饭饱了,韩家乡自鸣得意地对朱东广及王云开说:“怎么样,跟着你韩哥,有吃又有喝,”
这话说得沒错,朱东广连忙说:“是,谢谢韩哥,”
“不用谢,上次我在夜总会看中的那个小妹子还在那儿吗,”韩家乡面红耳赤地挥挥手,说,
“在,”王云开连忙说,
韩家乡站起來,拍打着圆圆的肚子,说:“好,走,找她去,”
三个人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乐乐餐馆,林静楠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对邱剑新说:“邱剑新,吃饭不给钱,他们这是第五次了,这样下去,我们不得赔死,”
为了不辜负刘子芳的期望,邱剑新已经学会了忍耐,他摇了摇头,说:“沒办法啊,这种人你有什么办法,你要是向他们要钱,就得打仗啊,”
邱剑新的话音未落,厨师甲就大厨房里冲了出來,挥了挥手中的刀,说:“邱哥,我真想砍了他们,”
“不,不能,刘所长怎么给我们说的,我们不能再让她失望,”邱剑新连忙握住了厨师甲的手,说,
“可他们也太过分了,”厨师甲气呼呼地说,
“兄弟,再忍忍,啊,”邱剑新安慰道,
厨师甲摇摇头,走回了厨房,而就在这时,厨师乙又持刀跑了出來,不顾邱剑新的阻拦,挥刀冲出了餐馆,
“我杀了你们,”马路上,厨师乙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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