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安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问:“兴隆小区。”
“是。是兴隆小区附近。”郑树伟肯定地说。
苗长安沉思着。半晌不语。这个时候。陶玉佳拿着两个装有子弹的塑料袋推门进來了。
“陶玉佳。怎么样。”余中跃关切地问。
“通过对两颗子弹的技术分析。正像我们推断的那样。杀害钱娟和这名出租车司机的是同一把枪。”陶玉佳向大家展示着子弹。说。
“钱娟和这名出租车司机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先后被同一把手枪杀害。大家分析一下吧。”苗长安似乎明白了什么。说。
“我认为。杀害钱娟在前。杀害这名出租车司机在后。”陈光海推断道。
苗长安眉毛一挑。说:“说一下道理。”
“凶手杀害了钱娟之后。是乘坐这辆出租车逃走的。凶手为什么要杀害这名并不知道内情的司机呢。我认为。有两个原因可使凶手痛下黑手。一。他们认识。是熟人。司机发现了凶手的某些杀人痕迹;二。他们只是半个相识。最起码。凶手不认识司机。而司机却认识凶手。在什么条件下能发生这种情况呢。”陈光海目光炯炯有神。分析道。“我举个例子。影视明星。歌星。大家都认识吧。但是。他们可并不认识咱们。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个知名人物。经常或者最近在电视报纸上露过面。司机就这样认出了凶手。凶手担心案发后我们调查全市的出租车司机。就杀人灭口了。而调查有哪些出租车昨天晚上到兴隆小区送客拉客。接送的都是些什么人。我们已经进行了。这说明了凶手的狡猾。有一定的反侦探经验。”
“调查知名人物不是简单的事情啊。各级领导肯定在电视报纸上经常露面。怎么调查。就算是小人物上了电视报纸。大家都知道。现在。有线电视能收四五十个台。报纸有十多份。每天每份都有四五十个版。又是大海捞针啊。”郑树伟双手一摊。说。
“是啊。困难很大。但是。大海捞针也得捞。”余中跃不满地看着郑树伟。说。“如果都是秃头上的虱子。还要我这些刑事警察干什么。”
“不过。能促使凶手杀害出租车司机的理由还不止这些。如果不是这两个前提呢。他们是在某种意外的场合中认识的呢。只见过一面。司机只对凶手有印象。像参加朋友的婚礼葬礼了。等等。”郑树伟继续分析道。
“郑树伟说得不无道理。这些东西大家就边查边分析。边校正吧。我希望能尽快有好消息。”苗长安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大家。说。
“是。”余中跃信心百倍地说。
第七节 恶虎归山
南方人喜欢到北方來度假。北方人则喜欢到南方去游玩。人们总是喜欢不能拥有的东西。现在。在这座南方城市海边沙滩上。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坐着两人。但是。他们沒有这个闲情逸致。不是來度假的。而是來逃亡的。他们就是马大刚的老部下孙照同与杨军。他们身着短衣短裤。都留起了长长的胡须。坐在沙滩上抽着烟。但。离开了水城市。他们并沒有断了联系。水城市发生的一切都已经知道了。
“孙哥。咱躲到这个鬼地方快一个月了吧。”杨军抓一起一沙了。向大海里撒去。说。
“差不多。怎么了。”孙照同叼着烟。问。
“咱们什么时候回水城市啊。”杨军垂头丧气地问。
孙照同站起來。飞脚踢着沙子。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
“你说什么了。”杨军想了想。说。
“我从水城得來消息说。许建秋被马大刚杀了。”孙照同吐掉烟蒂。又踩了一脚。说。
“你还说马大刚又被警察击毙了呢。”杨军耸了耸肩膀。说。
“是啊。大树倒了。咱们回去找谁去。”孙照同面有难色地说。
“回去找宋來平。他是棵大树。他不能丢下我们不管。”杨军愤愤不平地说。
孙照同回头向水城方向望去。说:“宋來平也不一定靠得住啊。”
“为什么。我们是给马大刚干的。实际上就是给他干的。”杨军气呼呼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们都遭难了。他不能丢下我们不管。”
“这还用你说吗。宋來平本來对马大刚和章向河就有偏有向。不能一碗水端平。马大刚办事莽撞。章向河诡计多端。他才是宋來平的心腹。”孙照同说到这里。也气不打不处來了。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杨军赞同道。
“那时候。马大刚不听我劝。执意要投奔宋來平。想靠上这棵大树。结果呢。要命的事情宋來平都让我们干。我们被他当枪使。成了他的敢死队了。”孙照同后悔莫及地说。
“这事我也是这么看的。”杨军急得抓耳挠腮地说。“可是。孙哥。不回去我们就走投无路了。总不能困死在这大海里吧。”
孙照同递给杨军一支烟。说:“有那么严重。”
“钱马上就花光了。我们在这里谁也不认识。还怕被通揖。白天连门都不敢出。还不如鬼啊。”杨军接过烟。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