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于,是这样,邱剑新想和他的女朋友开个小餐馆,资金又不够,我家里有一万多,还差八千,想向你借一下,”刘子芳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潘东升,说,
“这沒问題,不过,我先说明白了,我是冲着你,你带着两个孩子,用钱的地方多,这一万八我都拿了,还,还是不还,都由你说了算,”潘东升说,
“那我就替邱剑新谢谢你了,”刘子芳说,
“你的要求我满足了,我也得向你提个要求,希望你满足我,”潘东升思忖了一会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要求,”刘子芳问,
“明天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你來参加,我就把钱给你,你不來,就别说我这人沒有善心啊,”潘东升说,
“老潘,听起來你像要挟我,不过,我答应你,只要沒有任务,我一定参加,”刘子芳满口答应道,
“一言为定,”潘东升顿时喜上眉梢,说,
每次与刘子芳的每次碰壁,让潘东升对今晚这次的见面并不抱多大的希望,但是,刘子芳破天荒地改变了态度,让潘东升喜出望外了,回到家里,他竟然兴奋地睡不着觉,似乎生活在梦境之中,明天晚上,潘东升对自己说,一定向刘子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潘东升离开医院后,刘子芳又在小花园里独自站了许久,才回到了病房,不管怎么说,经历了诸多不如意之后,她终于决定要接受潘东升的爱情了,女儿李晓莉已经成为睡了,刘子芳躺在折叠椅里却也难以入睡,就像已经回到家中的潘东升一样,明天晚上,潘东升会对自己说什么,刘子芳在猜测,也在期待,
第二天早晨起來,刘子芳侍候完了李晓莉,并沒有直接上班,而是來邱剑新的小餐馆门口,潘东升已经答应借钱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邱剑新以及林静楠,
“阿姨,刘所长來了,”正餐馆里擦拭玻璃的林静楠最先发现了刘子芳身影,高兴地说,
在邱母眼里,刘子芳就是恩人,她一听,连忙迎上前去,说:“刘所长,快坐,”
“大妈,您也在这儿忙啊,”刘子芳与邱母握了下手,并沒有坐下,而是环视着整个小餐馆,说,
“邱剑新多亏碰到你这么个好人呐,”邱母感激涕零地说,
刘子芳看着挂在墙上的营业执照,说:“大妈,你可别这么说,工商、税务、卫生,方方面面都为邱剑新开了绿灯,”
“我是真心感谢政府啊,”邱母诚恳地说,
“刘所长,谢谢你了,”邱剑新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刘子芳,说,
“刘所长,我给邱剑新说了,餐馆做的第一桌菜非得你吃不可,”林静楠亲热地拉着刘子芳的手,说,
刘子芳看着空空如也的餐馆,说:“这倒不必了,邱剑新能自食其力,报答社会,就是对我对社会最好的感谢了,”
“我们是真心的,”林静楠说,
“我知道你们是真心的,桌椅板凳餐具厨房用品还沒买吧,”刘子芳问,
“还等着借钱买呢,可是实在沒人借了,也有人有钱不敢借给我,”邱剑新为难地说,
“这钱我已经替你借到了,你明天到东山派出所來拿吧,”刘子芳说,
“谢谢刘所长了,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啊,”邱母感动的热泪情不自禁地掉下來,说,
刘子芳安慰了下邱母就急于赶回东山派出所了,今天,她还有许多工作在等着她,但是,在她的内心,她更期待着晚上与潘东升的这次意义非同寻常的会面,不管怎样,刘子芳已经决定与潘东升走下去了,
这一天过得很快也很慢,之所以快,是因为工作太多,之所以慢,是因为她似乎看到潘东升一直在她的眼前,在向她频频地招手,
与刘子芳不同,潘东升的这一天只有慢的感觉,似乎是他人生最漫长的一天,酒店的单间,他一早就定好了,是一个安静而高雅的情侣间,下午五点不到,潘东升就到了酒店,然后就一边看表一边给刘子芳打电话,
“子芳,你走到哪里了,饭菜可都凉了,”六点半的时候,潘东升又忍不住给刘子芳打了电话,说,
“在路上,我刚给李晓莉送了饭,马上就到,”刘子芳说,
十分钟过后,刘子芳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进入了房间,潘东升自然兴奋异常,拍拍巴掌,说:“热烈欢迎啊,”
服务员退出后,刘子芳在潘东升的对面坐下來,说:“老潘,我怎么觉着这掌声和欢迎词听起來都是假惺惺的,”
“是吗,”潘东升眉毛一扬,说,
“有点儿,”刘子芳点点头,说,
潘东升从提包里掏出一叠钱,交给刘子芳,说:“这钱可是真的,你检查一下,”
“我相信这钱是真的,在警察面前使用假币,无疑是自投罗网,你说是不是,”刘子芳接过钱,说,
为了给客人提供最大的方便,这种只能坐两个的情人间是沒有服务生的,但是,在餐桌上,有个呼叫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