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个一干二净,现在困神来了,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上去。电话蓦地一响,自然吓了他一跳,抬眼一看是邵院长的电话就清醒了。
“邵院长啊,对,我是吴若明,您有什么指示?”吴若明拿起电话,毕恭毕敬地说。
“没有什么指示,公安局的同志来调查咱们医院年初做的那批护士服的有关情况。”邵院长开门见山地说。
调查护士服?吴若明听罢,心里不由得一惊,他定了定神,故作平静地说:“是吗?他们人在哪里?”
“现在人正在我的办公室,你马上过来一趟,人家有事要问你。”邵院长说。
“好,好,邵院长,我马上过去。”吴若明说。
放下电话,吴若明开始心惊胆战起来,犹豫片刻后,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来,然后放进包里,神情不安地出了办公室。他下了楼,快步走到医院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惊魂未定地跳进车里。
“先生,去哪儿?”出租车司机问。
吴若明慌里慌张地说:“快,长途汽车站。”
司机一踩油门,向吴州长途汽车站开去。
“快,再快一点。”吴若明催促道。
无论是邵院长还是陶玉佳他们都不会想到,吴若明接到电话,就匪夷所思地离开了医院,赶往了长途汽车站。他们一等再等,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邵院长,你看……”终于,陶玉佳沉不住气了,抬腕看看表,说。
邵院长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吴若明的办公室就在三楼,早应该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哎,这个吴若明怎么还没过来,我再打电话催他一下。”邵院长说着,再次打通了吴若明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
“办公室没人了,他可能是有事到别的科室去了吧,再等等。”邵院长放下电话,说。
“好吧。”陶玉佳无可奈何地说。
在陶玉佳他们焦急的等待中,吴若明已经进了吴州市长途汽车站大门口,这时,正有一辆长途车向外开,吴若明了看了眼上面挂着的“吴州——水城”的牌子,连忙招手要求停车。司机见有人招手,就停下了车子,开了车门,吴若明抬脚跳上车,随即车子向水城方向开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陶玉佳的神情渐渐地严峻起来。
“邵院长,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来了吧?”小宫也沉不住气了,对邵院长说。
邵院长更加觉得事情有些莫明其妙了,就看看陶玉佳,说:“这小子是怎么了?平时不这么拖拖拉拉的,别着急,我再打他的手机。”
陶玉佳急忙说:“好,你打吧。打通了,让他马上到你办公室里来。”
邵院长再次拿起电话,迅速拨通了吴若明的手机。
这个时候,吴若明乘坐的长途车已经出了吴州,刚刚驶上通往水城的高速公路。他坐在车厢的最后一排,低头想着心事。
护士服出了什么问题?公安局的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难道……
吴若明不敢想下去了,身上已经有冷汗冒出,他现在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迅速离开吴州,躲得越远越好,绝不能落到公安局手里。
口袋里的手机一响,自然让吴若明如临大敌,他迅速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邵院长?接还是不接?思来想去,吴若明还是决定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接,他就会更加引起警方的怀疑,他必须编造出一个能蒙混过关的理由。
“吴若明,你在哪儿?人家公安局的在等着呢。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电话里的邵院长已经没有了耐性,口气严厉地说。
“邵院长啊,我刚放下你的电话,我老家就来了个电话,说我母亲突然病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您知道,我母亲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回去不行啊,我正在往老家赶的路上,我回来后再向您补假吧。”吴若明心有余悸地说。
“什么?你母亲病危?”邵院长追问道。
“是啊,邵院长,我母亲突发心脏病。”吴若明焦急地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邵院长问。
“邵院长,我回家看一眼,看看是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回来,我给您打电话吧。”吴若明说。
“陶警官,怎么就这么巧,吴若明的母亲突然犯了心脏病,他回老家了。”放下手机,邵院长对陶玉佳说。
通过刚才邵院长与吴若明的对话,陶玉佳已经听出了大概。吴若明的母亲突发心脏病?真的就这么巧?莫非这个吴若明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他为什么要躲而不见?
“邵院长,吴若明的老家在哪里?”陶玉佳问。
“不远,就在离吴州二十公里的凤凰镇上。”邵院长拍拍脑袋,说,“我以前跟他去过,我们当时想跟他老家的镇医院合作,设个第二门诊部,后来,也没谈成。”
陶玉佳思考了片刻,说:“邵院长,麻烦您,带我们去一趟吧,这事很重要,我们必须尽快地找吴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