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无何奈何地接下了西宫金册。接下了那枚千斤重的羊脂玉扳指。
悬月难得一袭鹅黄宫装。怀抱玉如意。上白合宫向新主贺喜。
“竟是连你都來道贺。”洛淮早已按捺满腹的不奈。“你不知道我是如何登得这个位子的吗。”
“自然明白。”旨是她拟的。她怎会不知道。
重楼降一级为从一品郡王。洛淮升一品为正一品亲王。
亲王之位只得三人。有人上去了。自然就要有人下位。
“六哥。如果你是愧疚不安。大可不必如此。现在重楼需要的是休息。”
“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为国事操劳。权利对他來说并沒有真正的意义。”
“父皇早就下了遗昭。现在的荣升罢黜并不能改变什么。”
“如果。那份遗昭根本算不了什么呢。”洛淮忽然道。
悬月浅浅一笑。“重楼自然有重楼的想法。他若有了决心。又岂会坐等不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