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
阿达尔心里一阵苦笑,看来向一个女人打听另一个女人永远是一件不讨喜的事情,即使面对的是这样一个仙女。
“想起来了,贝拉。昨天早上我们还见过一面,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有,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舞者都是跟随着自己的剧团走南闯北的,我们居无定所。至于贝拉嘛,则更是如此。她不是一个跟着固定剧团的舞者。所以现在可能在米德尔加的任何地方。至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我可不大了解,只能说她有点儿神秘。其实她舞跳得很好,但就是不想在一个剧团么安定下来。”
“这很怪吗?”
“就舞者来说,有点儿。”
阿达尔谢过了舞者,便离开了剧场。安格尔晚间的风吹在脸上,让人十分的清醒。整个米德尔加这么大,看来自己再次见到贝拉的希望很渺茫了。
强烈的失落感再次笼罩了阿达尔的内心,刚才看演出时候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一次美丽的邂逅,让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种痴迷的感觉,但现在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确实留下了点儿什么,阿达尔下意识的摸了下受伤的那条腿,稍一用力,伤口处还是隐隐作痛。
在王宫门口把马交给了乔克,阿达尔独自往新的住处走去。在幽深的长廊里,来来回回穿梭着巡夜的卫兵。看来不只是山谷,连宫里的守卫也多了不少。
到了自己的住处前,他正要敲门,忽然身后有个声音轻声说:“跟我来。”
阿达尔回头看去,只看到一个戴着兜帽的黑色背影正在迅速的朝着后花园跑去。阿达尔觉得刚才的声音和这身衣服都很熟悉,于是便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到达后花园,那个人走到一棵大树下,转身面对着阿达尔,摘掉了兜帽。
“诺波利,什么事这么的神秘?你不能直接和我去楼上的书房谈吗?”阿达尔有些不耐烦自己朋友连日的转变了。
“我们的会面现在要避免被别人看见,这周围都是‘老鼠’。”诺波利边说边四下张望着。
阿达尔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好吧,什么事?”
诺波利终于确认了周围的安全,他盯着阿达尔的眼睛,说道:“姆林斯是怎么说的?波斯蒂亚特第五骑兵军团全军覆没了?”
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阿达尔又一次听人问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依然觉得呼吸一滞,他扭过脸去,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听着,我不知道他的阴谋是什么。但是我下午的时候在城里看到了古达,你的那个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