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尔突然想到了贝拉,自己这两天完全把贝拉忘记了,他记得自己有说过昨天去看她的演出的。
‘该死,她肯定觉得我是个不守信的人。’阿达尔着急的在屋里踱步,他应该今天晚上去找贝拉,为昨天的失约道歉。但是自己还在被关着,这可怎么办?
他把自己穿戴整齐,准备碰碰运气。于是他走到了门前,咳嗽了两声。
门应声开了,门口的两个卫兵笔直的站着,其中一个像是管事的问道:“什么事?殿下。”
阿达尔故意用命令而非询问的语气说道:“我要出去一下,帮我把马牵到楼下。”
两个卫兵对看了一眼,管事的那个继续说到:“抱歉,殿下,我们得到的命令是确保您在房间里反思,恐怕没办法让您出去。”
“什么?我出去还需要你们同意吗?”阿达尔装出愤怒的样子。
那个卫兵被吓得连忙行礼:“殿下息怒,要不我这去请示一下国王陛下。”说着他就要往楼下跑。
阿达尔可不想让姆林斯知道自己要出去约会,他一把拉住那个卫兵,说道:“算了,这么点儿小事至于惊动国王吗?”
“是,殿下。”
“我现在也没兴致了,干脆睡觉去吧。你们两个,给我看好门,谁也别让进来,免得吵醒我!”说着气呼呼的关上门,留下了门口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计策没有成功,阿达尔有些急躁,他现在非常强烈的想见贝拉。他想念她白皙的脸庞,狡黠的眼神,还有她豪饮麦酒时的样子。
‘该死,我今天一定要去见她。’
这时他看到了窗外的那根大树,它离窗台如此之近,长得又如此茂盛,阿达尔觉得有主意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尽管受腿伤影响,他不能像平时一样敏捷,但阿达尔还是很轻易的顺着大树爬到了地面。在惊险的躲过了两个巡逻的卫兵后,他如愿的溜进了后花园。
这座花园是可以说是安格尔王宫高塔外的另一个奇景。在大概两百年前的王位争夺中,一位来自南方的侯爵获得了胜利,成为了安格尔的国王。他的政绩如今已无人知晓,大家都知道的是他对妻子深沉的爱。
为了让她减轻思乡之苦,侯爵派人去南方买来花种,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尝试栽培,终于在米德尔加极北的安格尔建起了一座即便在整个米德尔加也算颇有规模的花园。骄傲的神龙花,温婉的朵布林,南方的美丽花朵在这里应有尽有。
阿达尔无心欣赏这些绚丽的花朵,他心中惦记着贝拉。贝拉美丽热情,又不矫揉造作,他觉得这里的花哪一朵都不够用来形容她。也许朵布林可以诠释她的外表,但她的内心则应该更像北方的花朵,豪爽中带点儿泼辣。
阿达尔很快的找到了那个秘密出口,它被茂密的枝叶掩盖着,如果不是还记得位置,现在肯定无法找到了。他左顾右盼了一阵,确认周围没有人,这才溜到了街上。
主教剧场是安格尔为数不多的剧场中最大的一个,除了本地的团队演出外,偶尔会有贝拉他们这种巡游剧团。
距离演出时间尚早,主教剧院的门口人不是很多,阿达尔决定给贝拉惊喜,他没有去后台,而是想先看演出,然后再去找她。他买了一张前排的票子,希望能够近距离得观看贝拉演出。
“‘圣罗塔和玛丽剧团’,不知道他们组团之初有没有征得这两位修士侍从的同意?”阿达尔看着票上的名字自言自语道。也许是中午没有吃饭的关系,这时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好在这里离集市区颇近,找家饭店完全不是问题。
由于没有乔装的关系,阿达尔选择了一家平民化的饭店,在这个时候遇到宫里的人可就惨了。
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店里非常的拥挤,他要了一些简单得食物,找了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个下来。可能是自己真的饿了,他觉得这餐的味道很好,只不过这环境实在是不敢恭维。尽管阿达尔完全没有想偷听旁边一桌的谈话,但是他们的一字一句还是准确的飘进了阿达尔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