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就提前赶回来了。看来都是真的了,陛下。”阿达尔看着姆林斯的王冠,躬身行礼。
姆林斯尴尬的表情一现即逝,他干咳了一下,说道:“呃,父亲去世的非常仓促。你知道的,我们家的政权并不那么稳固,你带着军队又在外面,我为了防止那几个有异心的当地贵族趁机滋事,只好第一时间就立刻登基了。”
虽然是个蹩脚的理由,但是阿达尔觉得还是应该给兄长一个台阶:“是呀,陛下英明。我一听说父亲病逝也在担心会有人作乱,但一听说你已经即位,我就放心了。”
姆林斯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看来他并没有把阿达尔的话当做台阶:“对了,你是听谁说的父亲去世的事呢?”
“这不重要,陛下。事实上,我有些真正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好吧,我们去议事厅说。”说着姆林斯转身朝议事厅走去。
阿达尔又看了父亲一眼,觉得以前竟然没有意识到,他原来已经老了。
议事厅上,姆林斯高高的坐在王座上,俯视着阿达尔。
“阿达尔,你有什么事要禀告?这次叛乱处理的怎样了?”
“陛下,我在回来前刚刚与暴民交战,虽然胜利了,但却非常凶险。我觉得这次的叛乱也许没有那么简单,那伙暴民很明显是正规军,我命令古达在那边留意观察,争取能得知他们究竟是哪国的部队。”
“哦?你的意思这是一场入侵?”
“正是。陛下。”
“你确定吗?这事可是事关重大。”姆林斯靠在椅背上,一脸狐疑。
“我很肯定,我觉得他们似乎知道是我去平叛,战术上都有相应的应对。”
“知道了,我会派‘鼠群’去查一下,你一路劳顿,快去休息吧。”
“谢谢您,陛下。”阿达尔说着转身往门外走。
“对了,阿达尔。”姆林斯突然说道。
“什么事?陛下。”
姆林斯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接着他好像下了决心似的走下王座,来到阿达尔跟前,拍了拍阿达尔的肩膀:“弟弟,现在父亲去世了,就我们俩了。我觉得你现在已经越来越成熟了,多为我分担一些。”
阿达尔没有想到姆林斯会说这种话,他有些激动,又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一会儿,他答道:“我会的,哥哥。”
在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集市又恢复了摩肩接踵般的拥挤。阿达尔牵着他的战马走在人群中,像往常一样有的人见了“长脊”就远远的避开。接受姆林斯已经是国王的这件事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虽然心里还是会想到带着王冠的本应是自己。
吃过午饭后,他有点儿想去找头曼,但是想起阿米许葬礼上头曼对他的态度,他觉得还是应该再缓缓。诺波利现在也许也不想见他。于是阿达尔的整个下午都被消磨在了隔壁军营的比武场。
想到转天还要回前线,阿达尔本想早早睡下,可是又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一个这么清闲的夜晚,他觉得去酒馆待会儿也许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