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下了水。冰冷的海水刺骨。三分钟之后。林混反而感觉在水中比在冰原上温暖。但是冰冷的海水依旧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贪婪地吞噬着自己的体温。
下潜到水下100多米。就已经沒有了光亮。此刻他是安全的。潜水艇正在忙着补给。雷达暂时顾不上自己这样的小虾米。
磁铁挂着泡沫在水中悬浮。晃悠几下之后。缓缓下沉。
“这速度。”因为磁力微弱。磁铁下沉的速度过于缓慢。林混都差点急出心脏病來。
海水再次被搅动。潜水艇缓缓下沉。林混几乎是屏住呼吸。静静地悬浮在水中。生怕自己搅动水波。被对方发现。送给自己一颗鱼雷。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潜艇经过自己的身边时。林混抓住了潜艇的潜望镜管。跟随潜艇一同下沉。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雷达之上。林混的影像只有一个小点。一闪而沒。
“可能是一条鱼或者是乌贼吧。”
“小心点。在关键时期。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路西安小声教训自己的手下。
“路西安。你也太小心过头了吧。方圆几百里都有我们的探测仪。别说有人图谋不轨。就是一条大点的鱼。也逃不过我们的监控。”
科维努斯翘起双腿。将手臂枕在脑后。口中嚼着口香糖。神情惬意。
“哼。你的科技还沒有发达到让我们迷信的地步。我可是亲眼看到林混的恐怖。”路西安说起林混。心有余悸。
“恐怖。范海辛你打不过吧。恐怖吗。庞德大人你打不过。恐怖吗。卡洛斯那个老鬼你同样打不过。是不是更恐怖呢。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林混他也是血肉之躯。”
“血肉之躯。也能创造奇迹。”一个银色的身影走进驾驶舱。顿时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范海辛。”路西安、科维努斯同时站起身來。这是狼族中对强者的礼节。范海辛虽然还沒达到狼王的等级。但是已经有了狼王的实力。
趴在潜艇上的林混。同样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银头。
不过路西安看向范海辛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恨意。
“如果不是林混不在那船上。我根本沒有机会抓到苏菲亚。得到这把钥匙。而且林混得到了水族的祝福。控水术堪比美人鱼。所以别大意了。”
范海辛摸了摸脖子上的钥匙。脸上显出复杂的神色。
“真想不明白。叔叔为何要留着卡洛斯和苏菲亚那个贱人。直接杀了不就得了。非要留下一枚定时炸弹放在身边。”
路西安说话时。目光却是恨恨地看向范海辛。
“留着他们是我的主意。怎么你不服。”范海辛仰起头。挑衅地对着路西安。这家伙在自己回归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很不爽的感觉。所以范海辛也沒有过多的解释。
“留着就留着吧。想不到你的欲?望竟然延伸到了那些低等的、恶心的、肮脏的吸血鬼身上。”路西安不再掩饰自己的敌意。
“对牛弹琴。”范海辛扔下手中文件。转身走出了指挥舱。
苏菲亚被绑在十字架上。她的对面正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卡洛斯。
卡洛斯脸色苍白。原本魁梧的身材已经佝偻。皱纹爬满了脸上。身体干瘪如同乞丐。
“父亲。父亲。”苏菲亚低声呼唤着。
“苏菲。你怎么???”卡洛斯艰难地睁开眼睛。
“银头。他是狼族的卧底。”苏菲亚恨恨道。
“我看错了他。钥匙被搜走了吧。”卡洛斯无奈地苦笑。
“嗯。对不起父亲。我沒保护好钥匙。”苏菲亚带着歉意。
卡洛斯沒有半点责怪的意思。眼神中多时慈祥和平和。
“不要说对不起。这也许是天意。如果能活着见到暗夜之城。也算圆了我和你母亲的一个心愿。只是苦了你。”
“沒事的父亲。我们一家人能死在同一个心愿之上。在另外的一个世界。可以再次相亲相爱啊。”苏菲亚甩了甩刘海。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嗯。本來我一心求死。现在倒是有种生的渴望。”卡洛斯给自己打趣。
“狼族和血族同属夜灵族。就不能和平共处吗。”苏菲亚有些不解。
“我们血族是夜灵族的旁系。却一直掌管着暗夜之城的秘密。作为直系的狼人他们的心理能平衡吗。远古的恩恩怨怨。却是无法说清的。”
卡洛斯叹了口气。他似乎对苏菲亚的想法有同感。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话。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跟那帮华夏人混久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等的觉悟。可惜。可惜。如果你能活下去。定能领导我们血族走向辉煌。”
“说起华夏。我们的圣城为什么非要是暗夜城米诺斯而不是阳光之城楼兰呢。”
苏菲亚的话让卡洛斯沉默良久。
“楼兰。是血族的先祖。却不是夜灵族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