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突然清笑两声:“我可以说。你也用不着拿着银针來换。”
“可这是我的要求。我就是愿意拿银针來换。”
端缱沒有理会他。起身理了理衣衫。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叫白素素。江湖人称玉面修罗。有事可在白杨柳下做个记号。我手下的人见着了会通知我的。到时我自会來找你。”
“你知道你这回是怎么栽的吗。”男子道。
端缱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就是你那个在霹雳堂的胖子手下來官衙透露你的行踪的。说你身上藏着李亲王家的无价之宝。”
寒光一闪。三尺长剑直指男子的咽喉。“你怎么知道。”
“我叫老猫。江湖人称见死不救。心情好的时候江湖人又称追命十五郎。在官衙混饭吃。”
“你为什么救我。”
“刚得罪了顶头上司打算逃命。手痒沒事做就顺便救了个漂亮丫头打算娶回家做老婆呢。”
端缱收起长剑。转身。道:“多谢。”走了两步。又停了下來。回头又道:“另外。再叫我丫头我就杀了你。后会有期。”
“哎。美人。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啊。等等我嘛。这年头美人的脾气怎地都那样打呢。”
老猫追了端缱三天。才隐隐的沒有跟丢。看來她脚上功夫不是一般的好。
“美人。等等我呦。”老猫边追边喊。“累倒了我你有什么好处。”
“你跟來做什么。”端缱皱皱眉头。故作成熟的低声问。
“美人。我跟着你有什么不对吗。”老猫嬉皮笑脸的打哈哈。“你是我救出來的。可我不想你轻易又死了。”
“你都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猫道。
端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想了一会儿。道:“我的确要去杀个人。你跟來会碍事。”
“我保证。绝对绝对不妨碍你。再怎么说我也是跑江湖的人。有些事还是懂的。”老猫道。
端缱沒有再说些什么。心想你若是我什么危险我是不会救你。二人悄悄的潜入了霹雳堂。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去官府告密的满脸横肉的死胖子便死在她的剑下。
长剑出鞘。连喊娘的机会都沒给人家。直接被灭了口。那家伙临死时还不甘心的张了张嘴。老猫面无表情的跟在白素素的身后。
突然地。霹雳堂的大厅就震了起來。二人均是扶住了家具才能勉强站得稳。一阵轰轰隆隆过后。地上裂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端缱老猫遂不及防掉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振动停止了。他们站稳了脚下。开始打量四周。地下很暗。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來。
老猫的眼神不错。即便看这样黑暗的地方。双眼依然能够视物。他看见端缱满脸汗珠的蹲在地上。问道:“怎么了。”
“脚伤着了。”端缱声音痛苦。
“呵。”老猫轻笑了一声。“我当你武功有多厉害呢。”
“我都伤着了。你还笑。”端缱白了他一眼。不悦道。
老猫哼了一声。“你还能有这样的表情。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有一种表情呢。”黑暗中老猫深吸一口气。色令智昏啊。千万别被这美色吸引的去。后患无穷。撕下一片衣角。轻轻替她包扎。“啧啧。皮肤真好。又白又细又滑溜。”才开口就听见“啪”的一声。一个响亮亮的锅贴。这是红颜似火。火辣辣的疼。
“怎么办。这里铁定是霹雳堂最严密的机关了。我们出不去了。”
“來來來。我背着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出不去。”
“这地下说不定还有什么机关。一步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坐以待毙照样沒有活路。还不如放手一搏。”
老猫背着端缱。沒头苍蝇一样乱转。但是呢。这地方就好像來过似的。运气超好的沒碰上一个机关。走着走着。就遇上一张大大的棋盘。
端缱看了一眼。轻轻叹一声:“绝命棋盘。除非能赢。不然就得送命在这儿了。”
“这倒巧了。我刚好对这象棋有研究。看來天不绝我们。”
炮五进四。马二平七。单车入宫。然后。将死。“霍”的一下。前面的石墙就打开了。“太简单了。”
“我们出來了。”终于又见天日。只是天上沒有日。只有月亮。端缱靠在老猫肩上深深睡去。才不过几天沒睡。就困成这样。真是浪得虚名。
老猫找了家客栈。要了两件上房。一人一间。各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