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以免浪费更多的力气。
乌衣女子站在荷花边。凝望着鲜嫩的荷叶。那风姿可以入画。
她并沒有等太久。比那群捕快來的更快的是李易晨。后面还跟着唐多慈。李长思见到后面的唐多慈。危险的眯着眼睛。“到底沒有瞒过你。”
李易晨飞身入内。“你想干什么。”
有点严厉的责问的语气。是她很少听见的。但是无论是愤怒还是愉悦。只要是他的声音。就好。
“沒什么。”乌衣女子的声音懒洋洋的。甚至还有一丝笑意。“只是连那样的珍珠都不能让你出手。只好用你的心头爱來试试了。”
李易晨的眉头压了下來。“她在哪里。”
“你猜猜看呢。”乌衣女子依然微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易晨捉住了她的衣襟。她全身放松。丝毫沒有反抗。李易晨咬着牙问道:“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你会。但是那又有什么要紧。”乌衣女子看着他的面容。“反正若是沒有你。我活着也沒有什么意思。”她抬起手。扶着他的面颊。“我好像从來沒有见过你这样生气的时候呢。不要太担心。她暂时还不会死。”
“她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李易晨狠狠道。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的当口。唐多慈绕过他们。奔向种着荷花的大缸。看见已经昏迷的李长思和摇摇欲坠的灵珠。她一把抱住灵珠。将她的身体往外拽。一边向李易晨大喊:“他们在这里。”
李易晨闻言迅速松开了她。她轻声的笑出來。“但是我劝你不要救她出來。因为那颗珠子。在她手上。”
李易晨的背影僵住了。他当然听得懂她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听见外面吵杂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声。
听说最近是乌衣女子在花厅发现了墨人珠的踪迹。府尹带着捕快们纷至沓來。到门边还喘着气。“偷珍珠的贼人呢。在哪里。”
若是这个时候将灵珠和李长思救出來......“这可真难办啊......”乌衣女子在他耳边轻轻道:“救她。她会被当成墨人珠。不救。她可能会死啊......”
李易晨的眼中掠过一丝森森之意。就在这时。唐多慈喊了一句将众人惊醒。“在这里。你们快过來。”一众捕快顺着声音奔过去。李易晨也反应过來。沒有什么比救人更加重要。他一掌拍裂快要人头高的水缸。哗啦一声 。水流冲破瓦岗。新生的荷叶顺着里面的淤泥滚滚而出。露出里面一团红黑相间的官服。
里面的女子已经晕死过去。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面容。以及她手里握着的明珠。
“李大人。。”捕快们惊呆了。“怎么会是李大人。”
“是她。就是她。”乌衣女子惊恐的指着地上的李长思。“就是她偷走了我的珠子。她就是墨人珠。那个女人是她的帮凶。她们是一伙的。”捕快们沒有见过灵珠的摸样。是以也不知道她就是李易晨的新婚妻子。
她的声音淹沒在李易晨的掌心里。他的一掌击向了乌衣女子的胸膛。如云流水般的掌法。其实她只要一个侧身便能躲过。这套章法她见过李易晨练过无数次。知道他全部的路数。只要一个侧身便可以避过。但是李易晨的掌心结结实实的印在她的胸膛。浑厚的掌力所过之处。如同摧拉枯朽。她整个人软软的倒下來。
李易晨吃惊的受助手。他并沒有用全力。仅仅用了五成的功力。她应该避得过。唐多慈见到此情此景。飞奔过來。大声道:“含烟。你怎样了。含烟......”
大朵的鲜血自她的口中涌出。乌衣被鲜血染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就大夫。”唐多慈大喊。“李大人不是墨人珠。那颗珠子是李大人从墨人珠手上抢过來的。”她三言两语交待了事情的经过。捕快们心头一松。他们都相信了唐多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