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样将虎符弄出來的,羽皇的那一半有可能拿得到,但是另一半的远在汴京,她又是如何得到的,若不是她死了,定要跟她问个明白,究竟是何原因,另她神通广大到如此地步,”唐伯虎一直不解,他认为他做不到的事情,其他人也不可能做到,
“她未雨绸缪多年,一定早在皇宫做好的安排,”宇文言道,
“但是能拿得到虎符,那是皇帝亲自保管的东西啊,”唐伯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宇文言道,
唐伯虎与宇文言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这场不费吹风之力得來的胜利,脸上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二人本便是知交,而今又在一起干了一件影响牡丹命运的大事,感觉感情又亲近了一些,
唐伯虎一定要跟着李斯文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成全朝廷的中流砥柱,成为李斯文的左右手,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宇文言也在开始计划,在汴京开几家客栈,几家饭馆,又有大把的银子赚了,
唐多慈却一直一言不发,只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你这是怎么了,我们胜利了,你在这里喝闷酒似的,”唐伯虎问道,
“我不是在喝闷酒,是在感叹,竟会有这样的爱情,能被这样的人爱着,也不知是福是祸,”唐多慈道,
“爱情,”唐伯虎突然哈哈大笑,“唐氏,我唐伯虎流连妓院多年,都沒有弄明白什么是爱情,”
“因为你沒有心,从來沒有对一个人用心,哪里会明白,”唐多慈笑笑,“看到他们我明白了一件事,这或许是我的爱情观,“爱他为什么就非要在一起呢,知道他在那里,知道他健康,知道这份感情并沒增加负累,知道能在某一日见到他,就可以了,我爱他,用他最想要的方式,这样不是很好嘛,”她笑了笑,“任何事物,凡是到了极致,都会伤人伤已,何必呢,”
她这一句何必呢,说的二人都沉默了,本來欢喜的脸上变得沉默起來,是啊,那个女人是用自己的命为李斯文换了一整个江山,
先是假借羽皇的名义,将两万的护城军派往别处,给李斯文放出暗号,李斯文带着大军突袭入宫,羽皇穿上铠甲准备御敌,碧儿趁机为他递上满满的一碗茶,茶中有剧毒的毒药,羽皇一饮而尽,七窍流血而死,碧儿为他穿上黄袍,带着他的尸身等上楼台,让能看见的人都看着,最后又带着羽皇的尸身从高台一跃而下,百姓士兵从此传说,谋反失败的羽皇和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妖女一同跳下,以死谢罪,
同时在百姓中间流传的还是神僧批命一说,李斯文等上大统变成了众望所归,这些事情知道真相的还有一个人,是碧儿的贴身丫鬟,
那日,她将虎符交给李斯文后,便沒有再回宫,碧儿希望她以后能自由的生活,直到此刻,他仍能清楚的记得,碧儿用手指比划自由两个字的手,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悲伤和落寞,
自从桑家被满门抄斩碧儿被李斯文救了之后,她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报仇,她一定要让皇帝付出代价,她要将这江山送到李斯文的手边,
于是她离开了李斯文为她准备的安乐窝,她苦心谋划,步步为营,将自己变成人人唾弃的妖女,她挑起羽皇的权力之火,挑起羽皇与皇帝之间的争斗,然后又将李斯文引來结束这件事情,名正言顺众望所归的等上皇位,
她其实比谁都苦,比谁都难过,曾多少次悄悄的流泪,那些看似风光其实如煎熬在地狱中的日日月月,她都忍受着,
她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还是错,她心心念念的李斯文,明白她的苦心吗,
或许这些都不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