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田悠仁知道程子强的话不是空穴來风。在倭军内部确实存在着一批铁血的少壮军人。休道是杀几个嫌疑人。很数年前如果不是几个“义勇的反腐军人”枪杀了几个高级文官从而引出了内阁腐败的丑闻的话。那么现在的军部又哪里來的这么大势力呢。于是他采用了华夏“听人劝。得一半”的策略。又召集了一小队警卫。带上轻机枪出发了。
整个押解过程十分的顺利。内田悠仁和侦缉课负责抓捕的探员碰面后。又核实了中山隼人等四人的身份。就把他们全平安带回來了。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可是数月后得到情报说。第二十六联队和其友邻的野战部队中确实有一批少壮军人试图在半路上拦截他们的。只不过因为沒有统一的指挥。又得不到官方的支援。因此均沒有成功。其中有一队人马已经设下了伏击圈。但是见押解的车队人员多。又有机枪。所以最终沒敢动手。
得到这个消息后。内田悠仁庆幸之余又觉得有些后怕。一次借着半开玩笑的机会对程子强说:“程君把押解的事情交给我。不会是因为和我有什么过节吧。”
程子强笑道:“有过节我会亲自动手的。委托别人干。太不过瘾啦。”
嫌疑人押解回來后。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从侦查到起诉。再到审判几乎是一气呵成。程子强所在的部门是侦缉课。因此在处理完侦查环节之后。就沒什么事情做了。只管把相关的材料移交给特别警视厅的诉讼部门。然后时不时的依照诉讼要求补充一些证据就是了。
审判那天尤其精彩。控辩双方唇枪舌剑。几乎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但是这一切程子强却一点也不知道。也完全沒有打听。他最近总喜欢跑到雨柴惠子父亲的酒店去喝酒。一混就是一个晚上。随之局势的环节。石头城的宵禁也逐渐解除了。因此再请倭国**护送一类的事情也就沒有再发生了。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大笑话。
最早一次來的时候。因为宵禁。久保瑛太出损招要找个**送程子强回去。这里面多少有点挖苦的意思。甭管你汉奸当的多风光。宵禁后在街上行走的安全性还是不如倭国一个**啊。可是真正送程子强回去的确实店老板的女儿雨柴惠子。这个丫头天性活泼顽皮。胆子又大。最喜欢捉弄人。听到了久保瑛太和父亲的对话后就自告奋勇地要去走这么一趟。却不成想两人因此还谈的颇为投机。一來二去程子强无论公事私事。只要需要喝酒了。准到雨柴的酒店去。
雨柴老板对于女儿和程子强的交往心中颇有不满。毕竟自从几场大仗一打下來。让倭国国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对于华夏人。自然是看不起的。尽管程子强能力突出。而且在警备区里很受尊重。可在雨柴老板看來。还是一个投降者。尽管共存共荣总是挂在每个倭国人的嘴边。但是真正想和别人一起平等分享所谓共荣的心理。却是一点也沒有。不过雨柴老板也沒什么办法。一來女儿自己向來是管不住。二來程子强的名声和势力也越來越大。又有不少倭国人手下。还给他带來了不少的生意。因此本着倭国人特有的实用主义原则。每次程子强來时。雨柴老板还是要笑脸相迎的。
还有一件事情叫雨柴老板心中不爽。那就是程子强这个人有老婆。尽管这个老婆程子强一直不承认。可老婆就是老婆。不想承认也不行(其实程子强和惠子沒举行过婚礼。不管是形式上还是法律上都不算夫妻。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惠子自己做出來的姿态。但是这一切雨柴自然不知道细节)。
因此雨柴老板很郁闷。女儿如果真要找个华夏人也就罢了。特别是这个华夏人尽管是个投降者。但地位也算不错了。可人家有老婆啊。难道真的要个堂堂的倭国人给华夏人做情人不成。
好在程子强和雨柴惠子虽然经常一起说说笑笑。可一直沒什么出格的表现。一直都表现的规规矩矩的。这让雨柴老板放心了不小。
中山隼人等四人的案子开庭的那几天。程子强一直在雨柴酒店和雨柴惠子喝酒打趣。除了睡觉。甚至连办公室都很少回去。尽管如此还是有手下的探员。连续不断地把庭审的消息通报给他。最后弄的他烦了。就对久保瑛太说:“你让兄弟们别在过來和我说这些。根本就是毫无悬念的东西嘛……”
久保瑛太对此倒是颇为理解地说:“是啊。毕竟这关系到倭国占领军的正面形象问題。”
“你知道就好。”程子强说着也给久保瑛太倒了一杯。继续说:“反正那四个人虽然都穿着倭国的军装。可真正是倭国本土籍的就只有中山隼人一人。而且他还是在盐国出生长大的。恐怕很多正牌的倭国人都沒怎么把他当成同胞吧。”
久保瑛太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说:“如果是别人。我不会这么说的。既然阁下提出來了。我不得不同意阁下的观点。”
程子强又给久保瑛太的杯子倒满说:“是啊。倭国本土的人都在盐国、宝岛出生长大的倭国人是看不起的。好像他们已经被略等的人种污染了一样。因此如果用他们的生命來换取倭国的荣誉那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恩赐了。再说倭国军人又什么时候珍惜过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