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群手下立即搬來几块石头权作桌椅板凳。又其中一个特务像变魔术似的取出一台打字机。然后贾雨农请程子强坐下说:“我临來之前。冯夫人特地找我谈了话。冯夫人很器重你啊。”
程子强答道:“其实冯夫人错爱了。在华夏办事……难啊。”
贾雨农笑道:“所以冯夫人才让我來帮你啊。事情很简单。这空勤团是咱们华夏的第一只特勤部队。绝对不能沦为军中官僚升官发财的工具。但是华夏这世道啊……你也是知道的。此次冯夫人已经明示我。以后会來个团长的。但是这个团长必然是个和事老似的人物。军事业务上的事主要还是由你说了算。我呢。除了主管情报工作。还是要干些老本行的。比如除奸……所以你只管放开手脚干。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程子强听了贾雨农这番话。一方面心里很感动。而且心中也敬重起这个第一夫人來。真是个即聪慧又有胆识的女人啊;另一方面他的脊梁骨又有点发麻。看來华夏真是有些阴暗面。只要档了上峰的路。不管你是什么人。莫名其妙丢了性命不说。还会赔上自己的名誉。再想想历史上的名将袁崇焕的惨剧。觉得这也是有传统的。于是程子强当时就定下了决心:等帮助祖国打赢了这一仗。还是回丑基尼去经营牧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