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之流还是有的,我回去说说……不过一般的说,能晋衔到这个程度的,家中多有妻室了,就算嫁过去也只能当妾……现在这个妾又沒再法律明文上,权利不好保障啊,”
李燕春听了不免失望,王龙供职于副官处,对于高官底细自然了解一二,他都这么说想必是实情,而且句句话也在情理之中,华夏虽然明文禁止纳妾,但是几千年的陈规陋习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并且法条中也沒有对重婚做出处罚规定,导致一些达官贵人纳妾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前段时间听说立法院要对此重新立法,但是折腾了这么久也不见冒个泡上來,,据说立法院中十停人到有六亭人是有小妾的,
李燕春虽然有些爱慕虚荣,但是也有点心高气傲,若想嫁高官其实还是机会多多的,但是做妾却不能被其容忍,不然也早就嫁出去了,正如王龙说的,晋衔到将军上校一级的,年纪已然不小,就是离婚的二锅头也难找啊,像郎亦文那样的20多岁的将军,更是罕见,
程子强见李燕春一副若有所失的失望表情,便宽慰道:“燕春,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跟你说,你呀这几天就跟着刚才那个凯内尔姆到处走,他呀,结识的都是达官显贵,难道非得嫁给将军才能享受荣华富贵吗,你对跟着凯内尔姆走,说不定哪天,可能就是几天之内,以咱们燕春的素质姿色,要让个公子哥儿一见倾心还不容易,”
小豆子平时和李燕春听和的來,也就附和说:“是啊,咱燕春姐是什么人,能娶咱们燕春姐,是他们的造化,”
“真的啊,”李燕春看來是动了心,
王龙此时也趁热打铁地说:“那当然,这里是哪儿,首都啊,达官显贵多的是,随便从这楼上扔个东西下去就能砸个俩仨的,”
“是啊,是啊,”程子强逗趣地拿起茶杯佯作要走说:“我现在就开窗子给咱燕春砸一个去,”
李燕春一把吧程子强拽坐下了,嗔道:“你讨厌呐你,你们都讨厌,就拿我说事儿,”嘴上埋怨,脸上却笑吟吟的,
程子强等人也开心地笑了起來,
笑声未落,凯内尔姆从警察局把高尼夫从警察局保释出來了,几年不见,高尼夫沒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一副孱弱油滑的样子,就是一头金发略微稀疏了些,
两人异国相逢,自然欣喜不已,凯内尔姆却气呼呼地把自己仍在沙发上说:“高尼夫,你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明天我就送你去卡西诺那儿,”
“得了,戏子,”高尼夫说:“你不会那么狠心吧,上次我和卡西诺打赌,他恨死我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凯内尔姆说:“要是不送你走,我迟早会杀了你的,而且告诉你,别再叫我戏子,叫我凯内尔姆先生,”
“好的,卡呢耳目先生,”
“是凯内尔姆,凯内尔姆先生,”
“是的,卡尼尔木先生,”
“该死的乡巴佬口音……可恶的雷克性顿人,”凯内尔姆彻底无助,
两人的这番对话沒有用华夏语,但从表情上看也是很有趣的,李燕春便咬着程子强的耳朵说:“你的朋友真逗,”
“别小看他们,”程子强说:“他们当年是欧盟军队最优秀的情报突击队员,”
“你怎么知道的,”
“不告诉你,”程子强故作神秘地说,
“我的风度都到哪里去了,”凯内尔姆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翩翩风度,对程子强说:“ 程,再为高尼夫和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吧,”
离别时,程子强把李艳春的事情和凯内尔姆说了,后者自然是满口答应,但是毕竟文化背景不同,对于这种攀高枝的心态还多少有些不理解,不过对于他这种国际级的大诈骗犯來说,这也算不了什么,数天后凯内尔姆对程子强说:“你的李燕春是个天生的外交家,生來就合适在上流社会周旋,不过还缺乏训练,容易被人暗算哦,”
程子强当然还沒有忘了自己的使命,期间与凯内尔姆多次洽谈,虽说两人友情深厚,但是沒有利益,凯内尔姆也不会做亏本生意,而且国际武器禁运令已经生效,凯内尔姆的生意也是极大的,最后两人终于商量出一个方案,一是80%漏洞,某些国家的法律对武器的法律概念是组装至80%才算一件武器,80%以下的不算,利用这个漏洞在辅以部分的零件进口,应该可以解决部分问題;二是民用漏洞,很多民用装备是可以直接或者稍加改进就可以成为军用品的,包括某些轻武器;三是物资调配,说华夏国物资匮乏其实是不完全正确,不合理的资源配备加剧了物资的匮乏,只要能盘活内部流通,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物资匮乏的窘境,
最后凯内尔姆对程子强说:“你胆子比我还大,你明明只是独立旅的代表,却把晋西,甚至晋西以外的事情都做了,”
程子强道:“独立旅太小,又沒有自己的地盘,如果我的眼光再小,独立旅以后真的可能就玩不转了,”
凯内尔姆说:“虽然我还沒有完全你们华夏的文化,但是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