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将与其离别的女子。
苍生并没有告诉超芳自己受伤的消息,只是随便扯了个很忙的小谎,有时候撒谎是为了被揭穿,但在意的人信以为真的时候竟有失落这种带着悲凉的情绪。
最在意的人没来,可最恨的人却如期而至。
少爷鼓起掌声走进苍生的宿舍第一句便是:“放心,没有人敢在厦大行凶!敌人便是朋友,我来探望你,看看你是否还是如以往不可一世。”
对于少爷的惯性舔指头的动作苍生一阵恶寒,立起身子平淡道:“康庆之后那一伙人是你叫去砸场的?”
“真聪明。一个一日盈利数万的酒吧就这样停业对于你这样身无分文的屌丝来说一定很心疼吧?”
“我要的就是看着你在乎的,奋斗的,喜欢的一个个,一件件粉粹,这就是我对于敌人的最大乐趣。”
一个疯子,要不是看见门后的达叔,苍生一定掏出德国小口径手枪灭了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