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舍得花大价钱,请的都是最漂亮的妞最帅的小伙,虽然肉疼,但也知道成大事者必须有大魄力,因此效果也是显著,大世界人气爆棚。
……
时间过得太快,九月方才入学,那时烈日炎炎,现在已然入冬,南方没有下雪的习惯,只是今年似乎有点例外,点点冰雹似乎预示着某一日清晨便会是大雪纷飞,大世界酒吧渐入佳境,永乐集团的股价也是稳中渐升,扩展的几个场子收入也随之上升,苍生的名头在鹭岛厦门再不是平凡的一个符号,那意味着成功。
二十岁的苍生在众多人眼中已经功成名就,只有苍生知道这远远不够,因为不仅头上有着少爷这一把利剑,更加重要的是苍生明白六岁的那一刀决定着他必须成为王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不受到的伤害,苍生觉得这些远远不够,至少距离那个男人差了十万八千里。
厦门大学,即将赢来期末测验。
图书馆人山人海,一大群临时抱佛脚的学子,想要找个位置无异于挤上一辆满座的公车。
虽说苍生不上一课,但是图书馆却是苍生常去的地方,原因仅仅是这里书多,苍生自认为学无止境,而这里便是其骄傲的来源,平常图书馆有点冷清,如今的人满为患令苍生有点遗憾,似乎今天没法子看中国经济时报和人民日报了,还有那本二十四史。
就在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叫起苍生的名字,慕容婉君,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一句苍生就让集体侧目,厦大最耀眼的存在,学生会主席名头外那传奇的崛起史简直比小说更加小说,哪个女生青涩时没有萌动着的英雄情结,而苍生完胜雷霆,那就是厦大的英雄,人向来崇拜的强者。
诸多的人开始让座,令一群带把的性口既羡慕又无奈。
苍生坐在慕容婉君的旁边,淡淡清香,这种香水不妖娆不庸俗,略微点头,苍生便不再理会周围或好奇或敌意或爱慕的眼神,安安静静的开始读书。
读书苍生喜欢读三遍,第一遍浏览,第二遍做着笔记,第三遍写下自己的心得体会,将书读厚再读薄便是这个道理。
慕容婉君一直注视着这个有着传奇色彩的男子,曾今自认为巾帼不让须眉,未曾对任何一个男子服气,这种骄傲在身旁这个男子面前终结,看着苍生一笔一划用那狂草做着注释,慕容婉君终于觉得原因还是有原因的,成功亦是如此。
合上二十四史,感叹着王朝的兴衰成败,没有与谁打招呼,径直出了图书馆,似乎他只觉得这里只有着他的存在。
一样的傲慢啊。慕容婉君苦笑,没追上去,校花的骄傲令其不会做这种掉价的事情。
又得去见辅导员,苍生觉得有点浪费时间,总觉得慕容雨一直都在对其谋财害命,虽然不否认对方长着一张动人的脸蛋,但一样说不上喜欢。
“期末临近,各科老师都在划重点,你依旧不去上课?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又是这种没营养的对话,苍生随意回答:“一门课程需要重点?这就是中国教育的堕落。”
已经习惯了这种桀骜不驯,慕容雨没再继续这方面的话题,转而问道:“你家在哪?父母呢?”
很随意的拉家常,却不知道已经触碰到龙的逆鳞,苍生刷的站起身冷冷道:“关你屁事!”
看着苍生愤怒的离去,慕容雨先是愤怒,任何一个不尊师重道的人都不会赢得慕容雨的赞赏,只是慕容雨低头看着那份苍生的家庭资料表,父亲母亲那一行,父亲上写的是会死的玩意,母亲上写的是一个贱人。
该是怎样的故事才能令这样一个城府深厚的人不懂得制怒两字?
出门便撞见刚交完论文的慕容婉君,再骄傲的人也不会完全不懂得礼貌,当慕容婉君第一次看见苍生眉宇之间蕴藏的怒气时着实吓了一跳,但越是这样慕容婉君的好奇心便越加浓厚,这一两个月里,慕容婉君时常在想怎样的生活怎样的父母才能造就这一个全是布满荆棘的王者?
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女人的征服欲一样不弱于任何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优秀的女人。
慕容婉君提议去休闲吧坐坐?苍生没有选择拒绝,至少跟一个可以归列为优秀的女子坐坐并没有什么坏处,除了浪费一点时间。
“怎么了?一股煞气,似乎想杀了谁似的?在我眼中似乎你并不是如此浮躁的人。”
“哦?在你眼中的我又是如何?”
慕容婉君盯着苍生,不是一张可以迷倒众生的脸庞,只可以勉强说上帅气,只是一个男人的味道通常不是通过长相,而是气质体现出来,曾今每每回忆在万人会场苍生那傲视群雄的姿态,在学生会上独领风骚的魅力,慕容婉君都会沉思很久,似乎和那个离去的他很像。
“在我眼中,一个桀骜的孤鹰,从高空中俯瞰大地,总觉得你的目标是那蔚蓝的天空,你想征服的也是那片无尽的天空,我想在任何人眼中,你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慕容婉君的声音很舒服,是那种能令人放松的舒适,苍生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