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国人,”
“我是中天人,不是女儿国的,”
“都一样,跟我走吧,”
“去哪儿,”
“这儿已经沒家了,还是先跟我走一趟吧,请,”
那人说着伸出右手向西北方向挥挥手,
成远南问:“那是什么地方,”
“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这人好凶呀,
姐姐,咱们走吧,
干啥,去哪呀,
找哥哥,
不去,烦,
要去,啊坑吭,
去你妈的,快跟上,
成远南把红狐揣进怀中,跟随白衣人走,
翻过十几座土丘和几片绿草地,很多白衣人和黑衣人列着队走來走去,像是巡逻队伍,
见到他时,只是扫视,也不转头,大部分连看都不看一眼,表情麻木冷漠,
听见有婴儿的啼哭,还有人呵斥谩骂……
进了一个大院门,只见大院中整齐地排列着很多大铁笼,
好多铁笼子,
有一百个了吧,
咋得也有几百个,
那些人在里面干啥呀,
你以为他们愿意在里面呆着,是被强迫的都是,
每个大铁笼子里都装满了人,这些人大多是老少妇女和儿童,
到处都可以听到老年人的呻吟和孩童的哭泣声,
成远南被推进其中一个大铁笼子里,然后被锁上,
嗬,刚出來又进去了,这小子点儿真背,
这个笼子中至少有上千人之多,
满地的污遗之物,臭不可闻,
嗯,好臭啊,姐姐,
以后不许喊我姐姐,
一个年轻少妇正在给两个双胞胎幼儿喂奶,可是奶水早已沒有了,
幼儿不住啼哭,咧开嘴“哇哇哇……”地叫,
小弟弟饿了,
好可怜呢,
年轻少妇满脸愁容,小声哼哼,一边晃悠,哄着孩子,
孩子哭声不止,在少妇听來,如同撕心裂肺,
那边也不断传來孩子的哭声,一个接着一个,
小弟弟想吃粉粉,
少妇用力挤着奶水,
出血了,
少妇正用血奶喂给孩子,
成远南心口猛地一酸,
太残忍了,连孩子都不放过,操,
操,
妈的,气死我了都,
啊坑,气死我了,啊吭吭吭吭,
那些当兵的沒人性,都不得好死,
啊坑,啊坑,都不得好死,
扭过头,成远南走到一位憔悴的老者面前询问:“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喘了几口气,好一会才说话:“不知是、是哪儿來的一伙强盗,
是一伙强盗,姐姐,
哎,别叫我姐姐好不好,
是一伙强盗,
这不是强盗,人太多了,是部队还差不多,
抢夺……我们的土地、粮食,奸乱污我们的妇女,……”
成远南问:“难道就沒人管,”
老者喘着气,向北指了指,回答:“都在那边……也都完了,”
老者身体十分虚弱,不停咳嗽,似要晕倒过去,
“为什么看不见壮年男子,”
“死的死,抓的抓,沒……沒剩下多少了,”一位老妇人接过话,哀叹着,
成远南用《极乌功》帮助老者恢复体力,然后站起,
冲着远处正在嬉笑聊天的几个白衣人大叫:“我要上厕所,开门,”
他这一嗓门,如同霹雳一声,
他吓了我一大跳,姐姐,
还吓我一大跳呢,太突然了,嚇……就这嗓门,妈的,喊之前也不提醒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來,
一个白衣人骂道:“小崽子,喊什么喊,,吓老子一跳,哪有厕所,就地,”
成远南双手抓住两根手臂粗的钢筋,轻轻一拉,人已钻出铁笼,
臭小子力气见长,
他可真有劲,一下就出來了,
白衣人等见状,二话沒有,拔出刀剑,迅速围拢过來,
成远南心想:“这些老百姓,都沒有抵抗力,我要是把他们放了,到时一乱,反而会害了他们,”
要打架了,仔细看,
嗯呢,
实战的,再学两招,
嗯呢,
“杀了他,”一名白衣人大喊,同时刀剑一齐向他头上身上劈刺,
成远南心口怒气愈盛,
可是成远南生就胆小,也看不惯江湖恩怨,更沒有和人动过手,何况杀人……
至于吃杀红蛇之事,也属万般无奈,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