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看他那熊样,
哼,
白净少年很有兴致,早已爬出水面,胡乱中穿上衣服,正躲在石缝中观望,
眼见那黑乎乎的臭小子竟然在朗朗白日,使蛮欺负妙龄少女,真是天理何在,胸中义愤不已,情急之下,不由分说,大喝一声,奋勇现身,也想來个英雄救美,
绿衣少年回过头來,只见眼前这人头上脸上全是水,衣衫不整,光着脚,右手还拎着一双布鞋,
绿衣少年不由得哈哈大笑:“你不会武功,赶紧回家找妈妈去吧,要乖乖地,”
话音刚落人已在十丈之外,突然,一条灰影一闪,已有一人坐在地上拦住了绿衣少年的去路,
又來一个,
这个更大,
这个看上去应该会点啥,
别那么肯定,沒准也是头牛,
只见此人二十出头,一身青袍,怀抱微风长剑,相貌端庄严肃,一副冷峻表情,
白净少年挥舞布鞋,喜出望外,叫道:“五哥,你來得正好,赶紧把这小小孩打发走,让他回家找妈妈要奶吃,”
是他哥,
是五哥,
沒他白,
也挺白,
绿衣少年这回见了此人不再傲慢,面色变得凝重,对那青衣人说:“这位英雄,小弟我奉师父之命,接我师娘回家,请您别管了,”
挺聪明,反映真快,
够狡诈,
白净少年蹦着高叫骂:“五哥别听他瞎扯,我都听到了,他和他师父沒一个好东西,竞抢美女做老婆,这个也是抢來的,”
青衣人纵身一跃,左手持剑右掌向绿衣少年头顶缓缓拍去,口中说道:“把人放下,给你一条生路,”
绿衣少年放下少女,一声冷笑:“不干,”
青衣人和绿衣少年打在一起,
嘿,打起來了诶,
打的好,
好,
俩人只打的天昏地暗,
你瞎比划啥呢,
这是机会,学两招,
就你,
咋,
就你,不说你,
怎地,不服上來,试试,
懒得理你,
天热的原因,又经过刚才一路长跑,那只黑色的獒犬一直趴在地上伸出大红舌头喘气,像一条又肥又黑的长虫子,此时生怕主人吃亏,瞄准时机,也是面带冷笑,突然跃起向青衣人后背扑去,
狗上了,
狗参战了,
玩赖,俩打一个,不公平呀,
青衣人沒有回头,侧步一闪,绿衣少年一掌沒有打到青衣人,收手已经來不及了,这一掌正打在黑狗的鼻子上,
黑狗“嗷呕,……”地顿时躺在地上口喷鲜血,一动不动,
狗出血了,
死了吧,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是狗主人自己打的,
这狗点真背,
看都沒看清你,还要学人家打架,
你少啰嗦,不会才学嘛,
绿衣少年见此情形,木然呆立当场,青衣人的微风剑直刺绿衣少年的颈部,
绿衣少年似乎沒有看到,并不理会,青衣人急忙运功收剑,左手虎口“嘶,”地震裂,鲜血直流,
好悬,
是个好人,不乘人之危,
绿衣少年冲了过去抱住爱犬,放声大哭,
哭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我……我还会回來的,”然后抱起黑狗狂奔而去,那獒犬体形巨大,比绿衣少年足足大出三倍之多,而绿衣少年悲愤之下竟能举重若轻,身如飞燕,令人赞叹,
这孩子,
还挺重感情,
这孩子咋这么有劲力,
是哈,
咋练的,我就不行,
青衣人呆呆地望着绿衣少年远去的背影,轻轻自言自语:“沒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奇人,小小年纪能修炼到如此境界,难,难,难,”一连说了三个难,
嗯,看來是真的难,
好难呀,
比一般的难,难上三倍,
你懂,不懂装懂吧,
难难难,一二三,你自己算吗,
嘁,还真有你的,
那,哼,
白净少年过來叫喊:“五哥,五哥,想什么呢,快给这位姑娘解开穴道,快,”
青衣人此时如梦中醒來,解开红衣少女的穴道,红衣少女站起身來,满脸感激之色,拍拍灰土,双手抱拳:“多谢二位英雄相救,”
白净少年笑道:“我不是英雄,救你的是我五哥,他才是大英雄,”
红衣少女问:“请问二位英雄怎么称呼,”
青衣人喃喃道:“如果……如果我不用兵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说着话,转身又坐在地上,
原來是呆子,
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