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角往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她玩的差不多,便上前牵起她手便往另外一边走去,
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么黑暗的地方,只有萤火虫儿在一闪一闪的晃着,冬儿只能被他牵着,磕磕绊绊的往前走去,
转过一道弯,看见面前的地方时,冬儿一下子就张大了嘴巴,
“这,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屿,你告诉我,我沒看错,绝对沒看错,”
前面一处崖壁上,密密匝匝的堆积着一只又一只的萤火虫儿,在那上面累积成了一座发光的山体,而在另外一边,则是万家灯光,城市的璀璨,与山野的荒凉,形成二个强大的反差,一个闪着清冷的灯光,一个则是有着生命的营火之光,
二种灯光相映相辉,似乎在争相比美,又似乎在默默的奉献着自己的光晕,
美,就一个字,难以形象的美感,令冬儿就那样傻傻的站在那儿,什么时候被上官屿揽在怀里,她都忘记了挣扎,
等到发现过來时,屿却用命令而霸道的声音冲她说到,“嫂子,你是我带來看风景的,要是你在这儿吹冷风被感冒了,以后我哥不得把我扒皮呀,乖乖的,不准动,”
一声嫂子,彻底把冬儿的生疏拒绝在门外,伸出的手,半道上收回,冬儿任他搂着,毕竟这里风景虽美,但是也确实是很冷的,
“这个地方,是我无间意看见的,曾经,我带一个女孩子來这里看过,不对,是她带我來这里看过,她说,她也是无意中看见的,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有情人能相携相伴的在这里看最美的风景,而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的有情人能带她來这里看风景的,可惜,她等了一天又一天,在她忍不住向他表白的时候,那个人却狠心的拒绝了她,少女的自尊,让她觉得,自己完全沒必要再活下去,所以,她死了,死的很美,如一只翩跹的蝶儿,美的让人能忘记呼吸,”
娓娓动听的故事,伴随着山风一起呜咽,似乎是那女子的轻声应和,冬儿的寒意更加的剧烈,一想到这里曾经有一个漂亮的女子站在这儿苦苦地等待,她心里就极不舒服,
拍拍屿的手,“屿,我们走吧,”
被冬儿拍醒,屿的思绪回复过來,转身,遂眸看了一眼冬儿,轻轻点头,这一刻的屿,给冬儿的感觉,是不可琢磨的,也是不可理解的,这一刻的他,让她有种感觉,他的身上,很冷,很冰,似乎,有一股特别的寒意,正从他的心间流淌出來,
“屿,你有爱过的人吗,
坐在车上,冬儿突然闷头闷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來,
屿正准备发动车子,听到她这话后,后,疆在车柄上,看着前面的黑暗,还有一只荧火虫子在那儿飞舞着盘旋着,思绪有短暂的停顿,旋即便掉过头來,“大概有过吧,可惜,人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难堪,让我很下不了台啊,搞的我啊,到现在也沒人要了,唉,看來呀,我这个人是注定要孤寂一生的了,”做出一幅怨妇状,那长而卷的睫毛还跟着可怜的颤啊颤,看的冬儿咯咯的笑,
“行了,你呀,不就是说我当年沒给你面子么,要是说这世上呀,有谁会孤独一生,我相信会有的,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屿反问,“为什么不会是我,表面看见的,可不一定就是真实的,”眼里的一丝冷讽,自嘲,看的冬儿心里一惊,
讪讪的回他,“不,不会吧,你看起來就象是神仙一样,我的感觉,就是只能远观你,不能近着看你,因为,你只象那种供的高高在上的神灵一样,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找千个百个甚至于上万个的女人陪你的,”
|“斯人不懂吾之情,在來何用,”